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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青春喂了狗,我轉身嫁給他死對頭
當陸川帶著一身酒氣回家時,襯衫領口還印著半枚惹眼的口紅印。
看到地上的行李箱,他愣了一下,酒意消了大半。
“宛如,你這是干什么?”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按住行李箱的拉桿,眼神里透著慌亂。
“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我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領口的紅印上。
伴隨著他靠近的,還有一股屬于安瑤瑤的香水味。
“換個地方住。”
“明天的婚禮是從酒店出發,我今晚過去住,方便化妝師明早做造型。”
陸川緊繃的肩膀松懈下來。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毫不顧忌那身令人作嘔的香水味,伸手將我攬進懷里。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因為戒指的事鬧脾氣要走。”
“那戒指素希戴著取不下來了,委屈你明天婚禮先戴個別的對付一下。”
“等她玩夠了還回來,我再重新給你戴上,反正結婚也就是走個形式。”
心痛已經麻木了。
連我人生中僅此一枚的婚戒,也要等別人玩夠了才配施舍給我。
我怔怔的注視他良久,正想說些什么。
下一秒,他口袋里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陸川,我大伯帶著幾個人到海城了!”
“你快來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電話那頭傳來安瑤瑤大呼小叫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陸川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欲言又止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掙扎。
我太了解他了。
這種掙扎,不過是在權衡利弊后,試圖尋找一個讓我妥協的借口。
于是我將到了嘴邊的質問咽回去,語氣平靜道:“去吧。”
“人命關天,別讓她等急了。”
陸川滿臉愧色,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宛如,謝謝你。”
他湊過來想親我,被我偏頭躲開。
他動作一頓,尷尬地收回手。
“那我先去處理素希的事。”
“你放心,我們的婚禮,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說完,他抓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家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疲憊的靠坐在地毯上,眼淚無聲滑落。
十年青春,彼此相守,我們也曾是眾人艷羨的恩愛伴侶。
可卻偏偏在婚前發生了這樣的事。
種種復雜情緒在內心中來回翻涌,最后我還是決絕的拉起了行李箱。
走出家門時,手機屏幕亮了。
是顧夏發來的消息。
“明早八點,我去酒店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