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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竹馬踐踏的真心,再無歸期
祁逸為了給資助生送暖宮貼錯過保送**后,我打算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端午我爸媽打算給我辦22歲生日,我們順便把婚訂了。”
我和祁逸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
早該訂下的婚事,他卻為了資助生一次次放我鴿子。
祁逸還掛著淺笑在手機上忙著回復,頭也不抬:
“別鬧了恩恩,宋清就是掛著我女友的頭銜才過得好點。”
“要是咱兩訂婚消息一出,她不又得被人欺負死。”
“那也可以用其他方法警告,祁逸,如果這次你還不同意,我們......”
祁逸猛地推開課桌站起,揉亂我的頭發:
“別亂醋了,宋清低血糖犯了我給送點吃的去,有話等我回來再說。”
我沉默不語,之后的日子沒再提過這件事。
直到祁逸的升學宴上,長輩摟著他肩調侃:
“小逸現在學業有成,舅舅是不是也快能喝**和蘇大小姐的訂婚酒了啊!”
祁逸這才驚覺,今天我根本沒有出席。
這時,外面“砰”地炸開喜炮,正降下洋洋灑灑的金色雨。
江馳野,祁逸的死對頭,單膝跪地拿出3.4克拉戒指。
“蘇恩,你愿意嫁給我嗎?”
緊趕慢趕,我終于在UAL新生報名截至的最后一分鐘成功遞交申請。
當看到倫敦藝術大學官網的頁面出現提交成功四字時,我重重吐出口氣。
回到教室,恰好聽見祁逸跟他那群哥們的交談。
“現在考研競爭這么激烈,你真不怕放棄保送機會后,沒考到Q大跟蘇大小姐一個學校嗎?”
另一個兄弟也湊來附和:
“可不是,而且我聽我家老頭說,為了扶持貧困山區,今年Q大在京市的招生人數也大砍半。”
祁逸淡定折著紙飛機,折完隨手往門口方向一拋。
才慢悠悠開口:
“哦,我不去Q大了。”
“下午宋清借了臺相機陪她一起去取景,我覺得挺有意思,打算跟她一起報上藝的攝影。”
路陽率先回神,一臉牙酸的表情:
“蘇大小姐要是知道了她不得鬧翻天?你就不怕人家扭頭在Q大找個新的?”
祁逸臉色驟然不悅,冷嗤聲中卻是篤定:
“我和蘇恩打娘胎里指腹為婚的感情,她愛我愛得要死,我只是不和她一起讀Q大,她不可能舍下我去找別人。”
紙飛機盤旋一圈,最后帶著祁逸的輕蔑一起落到腳邊。
上面是我當初熬了兩個通宵看完Q大往年保送面試所有視頻,替祁逸整理的各個面試官的出題偏好。
有人經過,沒注意在紙飛機上踩了一腳。
如同遭祁逸踐踏的真心,再次被忽視。
“恩恩,你站門口干嘛?快進來。”
**停住,疑惑問我。
祁逸猛地抬頭,猜不到我究竟聽了多少。
等我坐定,他帶著些小心翼翼:
“你去哪了?我排了好久隊特地給你買的湯包,結果都沒見到你人。”
我望著被推到眼前的保溫袋。
城南最出名那家。
身邊人鬢角的汗濕還沒干透,確實要排好久。
可這是宋清喜歡的,不是我。
她說有***味道,所以祁逸經常陪她去吃。
哪怕跟他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里面有姜,他還是會忘記,在下次陪宋清去吃時,又給我帶一份回來。
“恩恩,好厲害,你和祁逸又并列第一。”
我收回視線,接過**遞來的成績單道謝。
隨后拒絕:
“你吃吧,我晚飯已經吃過了。”
“祁逸,你草稿本借我。”
路陽課桌不穩,從祁逸桌上拿過那本筆記要墊桌腳。
我直接奪過:
“祁逸,你不去Q大就把筆記還我吧。”
“剛好梨梨也想要一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