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木訥的點點頭:“是啊,怎么啦?”
“**!陳政浩,你們全家都是**!”
說這她拎起包就要走,兒子趕緊上前緊緊抱住她。
“寶寶!寶寶!你別走,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無助的看向老伴。
看清趙思怡的臉時,老伴的臉色變了,他直接把花塞到了我手里。
“我上次在醫院遇到了**醫生就是他!一個大男人,跑去做婦科醫生!還要不要臉啊?”
趙思怡歇斯底的的咆哮著,兒子在一旁心疼的哄著他。
然后轉頭就開始質問**:“爸,就是你讓思怡做陰超檢查的?”
“你…你也太不是人了吧?你怎么能讓一個小姑娘做這種檢查啊!”
趙思怡一邊委屈一邊叫嚷著:“就是!誰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呢?”
老伴對上我的眼睛,重重的嘆了口氣。
幾個月前,他下班回家情緒不太好,我才知道是被病患投訴了。
因為病人例假沒來,本來是給她開了腹部彩超。
可她不愿意憋尿,老伴便提出讓她去做陰超。
結果那小姑娘瞬間炸毛,跑到醫院走廊上大罵老伴不要臉。
當時看熱鬧的人很多,老伴在他們科室是個很好的醫生。
很多病人都是慕名而來,誰會在意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是男是女呢?
現在我才知道,這個小姑娘就是趙思怡。
她不僅大鬧了一場,還投訴了老伴。
“爸,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你得和思怡道歉!”兒子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趙思怡也是一臉傲嬌的表情,等著老伴向她低頭。
我沒忍住:“陳政浩,你今天吃錯藥了是不是?”
“**是第一天當婦科醫生嗎?哪天不給病人開檢查?”
老伴也失望的看向兒子:“我是給她開了陰超檢查,但是給她做檢查的都是女醫生,我怎么就**了?”
聽到這話,趙思怡不依了:“好你個老登,你要不是**,怎么會開這種檢查?”
“你不知道這種檢查是怎么做的嗎?老不要臉的!”
兒子看著趙思怡,眼里的心疼就要溢出來了。
老伴的神情越來越凝重,我趕緊上前拍了拍他的手:“別氣,畢竟也是第一次上門。”
鬧得太難看的話,雙方都下不來臺。
我也擔心兒子在中間受夾板氣。
“爸,你要是不想道歉也行,明天就去辭職!”
“以后別干婦科醫生了,傳出去我得多難堪!好在思怡是自己人。”
老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我也聽不下去了。
“陳政浩,你從小到大花的哪一分錢不是**掙得?你現在讓他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