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琛會商量著來。”
宋婉清抬眼看她，目光里閃過一絲意外：“你還想工作？”
“是的。”
“做什么？繼續(xù)做你那個市場專員？”
“我會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
宋婉清放下茶杯，站起身：“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像倒計時。
蘇念晴坐在沙發(fā)上，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這個家太大了，大到每一寸空氣里都充滿了審視和期待。她像一條被扔進鯊魚池的小魚，要么被吃掉，要么學會游泳。
傍晚，她走進廚房，對廚師說：“今晚我自己做飯。”
廚師為難地看著她：“**，這不合規(guī)矩。”
“今天是我結(jié)婚的第一天，我想吃媽媽做的菜的味道。”蘇念晴說著，系上了圍裙，“如果顧先生問起來，就說是我堅持的。”
她打開冰箱，里面擺滿了頂級食材。她挑了幾樣簡單的——排骨、土豆、番茄、雞蛋。四十分鐘后，廚房里飄出了紅燒排骨的香味。
傭人們好奇地探頭張望，管家周叔也走了過來，看著蘇念晴利落地顛勺，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在變化。
蘇念晴盛了一盤排骨，遞給周叔：“周叔，您嘗嘗。”
周叔猶豫了一下，接過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里。他嚼了兩下，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
“好吃嗎？”蘇念晴問。
“像……我母親做的味道。”周叔的聲音有些發(fā)緊，然后他很快恢復了管家的平靜，“**，您早點休息。”
他轉(zhuǎn)身離開，但蘇念晴看見他端著盤子的手很穩(wěn)，可是喉結(jié)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蘇念晴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餐廳里，面前是一桌簡單的家常菜。窗外的花園里有夜鶯在叫，月光灑在白色餐桌上，安靜得有些寂寞。
她拿起手機，沒有打給顧景琛，而是打給了媽媽。
“媽，我結(jié)婚了。”她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是一聲嘆息：“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
“那就好。”蘇念晴的媽媽沒有多問，只是說，“不管嫁到什么樣的人家，都要記得，你是蘇家的女兒，腰桿要直，心要正。”
掛了電話，蘇念晴看著面前的紅燒排骨，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但她只哭了兩分鐘，擦干眼淚，把飯吃完，洗了碗，上樓。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滿天星星。她發(fā)了一條只有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今天是我結(jié)婚的第一天。我不知道這條路能走多遠，但我知道，無論如何，蘇念晴還是蘇念晴。”
樓下，周叔站在廚房里，把那盤排骨吃得干干凈凈。他看著空盤子，拿起電話打給了***的顧景琛。
“顧先生，**她……有些不一樣。”
3 流言與偏見
蘇念晴是被手機消息炸醒的。
凌晨六點，手機像發(fā)了瘋一樣震動。她迷迷糊糊地拿起來一看，三十七個未接來電，兩百多條微信消息，以及無數(shù)個App推送。
推送的頭條是——
“震驚！顧氏集團總裁顧景琛神秘妻子曝光，竟是普通公司職員！”
“灰姑娘嫁入豪門：**顧景琛妻子的真實身份！”
“豪門婚姻背后的交易？知**稱兩人相識僅三小時就領證！”
配圖是她在酒會上潑果汁的照片，以及一張模糊的民政局門口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著那條起球的連衣裙，表情茫然，而顧景琛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
蘇念晴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公司領導的電話。
“蘇念晴，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領導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結(jié)婚了不報備？還是跟顧氏的總裁？你把公司當什么了？跳板嗎？”
“不是的，王總，我——”
“你不用解釋了。今天你不用來上班了，人事會跟你談離職的事。”
電話掛了。
蘇念晴呆坐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她還沒來得及辭職，還沒來得及體面地告別，就被炒了魷魚。
更糟糕的還在后面。
她打開微博，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名字上了熱搜。評論區(qū)里，無數(shù)網(wǎng)友在討論她：
“這女的長得一般啊，憑什么嫁入豪門？”
“肯定是為了錢唄，這種女人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