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就是怕婉婉把她的風頭搶了。你想啊，她一個當大夫的，要是老百姓都知道符水比手術管用，她上哪掙錢去？"
宋婉婉抹著眼淚小聲說："嫂子如果覺得我做得不對，我以后不幫人了就是了。"
陳明騰地站起來，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
"你給婉婉道歉。"
我甩開他的手。他沒料到我力氣這么大，被甩得往后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惱怒。
他揚起手就扇過來。
這一巴掌我沒躲。臉上**辣的。上一世我哭過，求過，解釋過。這一世我只把臉上的熱度記下來，當作這段婚姻最后的紀念品。
"你聽好了，你現在就給婉婉道歉，不然你今晚別想進這個家的門。"
我看著他，拽了拽衣角上沾到的菜湯。
"道歉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還有條件？"
"這頓飯不錯。謝謝婉婉做飯。"
說完我拿起包就走了。身后傳來陳麗的聲音："跑什么跑？心虛了吧！"
我沒有回頭。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手機響了。方律師的消息：房子的過戶手續全部辦完了。
這套房，當初首付是我出的，月供也是我還的。陳明一分錢沒掏過。
過戶到我爸名下了。
嘴角被打破了一個口子，風吹過來有點疼。
沒關系，該疼的都疼過了。
婆婆出事了。
第五天凌晨四點，陳明的電話把我從值班室的行軍床上吵醒。他的聲音已經不是平時那種盛氣凌人的調子了，又尖又碎，像被人掐住了嗓子在說話。
"林沐晚你快來，我媽**了，吐了好多血。"
我坐起來，把白大褂穿好，語速平穩得像在查房。
"送急診了嗎？"
"在家呢，婉婉說不用去醫院，再喂一碗符水就能壓下去。"
"**了還喂符水？"
"你別廢話！婉婉說吐出來的是毒血，排完就好了。你趕緊來，來給我媽把把脈還是怎么著，你不是醫生嗎？"
我握著手機站在窗邊，外面天還沒亮。
上一世，婆婆惡化的時間比這次晚了兩個星期。因為上一世她沒有喝符水，是正常衰竭。這一世，那碗毒物把惡化速度推快了。
"我現在過來。但我先把話說清楚，我到了之后怎么處理，你們得聽我的。"
"你來了再說，快點。"
掛了電話我沒有立刻走。先給周楠發了一條消息：今天可能要出事，你幫我和急診科打個招呼。
到陳家的時候，客廳里一片狼藉。婆婆被從臥室扶到了沙發上，臉色灰白，嘴角有干涸的血跡，眼窩深深陷下去，呼吸又淺又快。
宋婉婉蹲在旁邊，手里端著一碗新熬的符水，正往婆婆嘴邊湊。
我大步走過去把碗拿掉。
"你做什么？"宋婉婉沒防備，差點被我撞倒。
"她已經在**了，你還往里灌這個？你想讓她死在這嗎？"
陳明沖過來："林沐晚你把碗放下！"
"你兒子讓我來的，你問他。"我頭也沒回。
我蹲下來看了看婆婆的狀態。嘴唇發紫，指甲蒼白，頸部血管跳得又急又弱。心臟已經開始扛不住了。
"必須馬上送醫院。不是明天，不是等等看，是現在。再拖半個小時她就過去了。"
"不要去醫院。"婆婆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但態度很堅決。"婉婉說了，醫院治不好我的命，只有仙姑能救我。我不去。"
宋婉婉立刻在旁邊垂下頭，做出一副傷心又無奈的表情。
"嫂子你看，媽自己不想去的，我們也不能逼她。"
公公在旁邊說話了，聲音沙啞："老二媳婦，你聽***。**這條命是仙姑救回來的，你非要把她拉去醫院挨刀子，你安的什么心？"
陳麗靠在門框上，一臉困倦，但從來不忘了幫腔："就是，我**命我媽自己做主。"
我站起來。
"行。媽不想去醫院，我不強求。但有句話我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
我環視了一圈。
"現在她的心臟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如果不做手術，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這不是我嚇唬你們，這是醫學常識。"
"但是你們選了符水，那就按你們的辦法來。從這一刻起，她的治療方案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后面出了什么情況，也不要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