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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荒蕪終訣別
“棠棠,你怎么了?”
蘇棠身形一晃,差點站不住。
沈硯臨看著她慘白的臉,很是擔心。
“是不是昨天沒睡好?要不我現在帶你回去休息?”
**叔叔阻止,“我們正在調查案件,這是很嚴肅的事情!”
沈硯臨皺眉,“能有什么事?只是一些血,就要耽誤被人治病嗎?”
他這副體貼又無所畏懼的樣子一如當年。
當時的我家境貧困,總是吃不飽飯。
每一次快要暈倒時,都有他穩穩接住我。
老師發號施令讓全班罰跑,他總是站出來反駁。
“那些身體不好的同學怎么辦?他們出事了誰負責?”
于是大雨滂沱,所有人都跑完回到教室。
只有他還在操場。
“只要有我在,永遠都是以你為重,誰也不能欺負你。”
蘇棠勾出一個慘白的笑,搖搖頭,“我沒事,可能就是不舒服。”
**叔叔詢問那對母子,“經過我們調查,那血跡就是從你家一路拖過來的。到底怎么回事?**是要償命的,你們知不知道!”
那大媽嚇得滿地求饒,“和我們沒關系啊!我就是想給我兒子娶個媳婦。”
她抬起頭,指著蘇棠。
“就是她,是她把那個蘇長青嫁到我們家的,我當時就覺得是個病秧子要出事。”
蘇棠那一剎那臉更白了。
蘇母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誣陷栽贓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知道嗎?”
沈硯臨更是黑了臉。
“我老婆什么人我不知道嗎?再說了,這個年代,沒有婚禮,雙方父母不商量,什么可能隨隨便便嫁人。”
他直接對**叔叔說:“她一看就是在撒謊,我老婆很善良,和沈長青是關系很好的姐妹,不可能有她編造的事情。”
蘇父蘇母立馬附和,“對,我兩個女兒關系特別好。她怎么可能把自己姐姐賣給個傻子當老婆。”
他們為了蘇棠,不惜扭曲事實。
蘇棠和我關系好?這怕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話了。
自從我被蘇家找回,我無時無刻就感受著她對我的惡意與壓迫。
每次卜出兇卦,她都會大肆宣揚。
蘇父蘇母讓她帶我去見見同階層的朋友,她也是指使我各種干活。
“我爸媽鄉下撿回來的窮丫頭,我看見都惡心。”
她的話讓那些人肆無忌憚地羞辱我。
一杯杯從頭頂澆下來的酒,一碟碟潑過來的飯菜。
我至今都無法忘卻。
**叔叔看著顫抖的蘇棠問道:“她嘴里的事是不是真的?”
他又轉頭看向大媽,“說謊是犯法的。”
大媽嚇得屁滾尿流,她語言混亂。
“就是她!她把她姐賣給我兒子當老婆!”
“那丫頭是蘇棠迷暈的,換上嫁衣送到我家的,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