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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粗鄙娶白蓮花?我反手扒光狀元郎底褲
裴家主宅的大廳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幾個族中長輩分坐左右。
中間的桌子上,放著裴家所有的印信和對牌。
二叔公拄著拐杖重重地敲著青石板。
“真真,丞相府那是我們裴家能惹得起的嗎?你爹糊涂,你也跟著瘋?”
他指著門外。
“外面的商鋪全**封了,供貨商拿著欠條堵在后門要賬!”
“你不去相府磕頭認錯,還要把莊子上的賬房都叫回來?”
三叔跟著站起來
“是啊真真,胳膊擰不過大腿,裴家銀子再多也斗不過當朝丞相啊!”
“趙明遠要那張收據,你給他就是了!”
“難道你要看著你爹死在牢里,看著裴家百年基業毀于一旦?”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一架玉算盤。
“二叔公,三叔。”
我抬起頭。
“那收據若是給了,裴家才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
二叔公氣得胡子直抖。
“一派胡言,相府千金親口承諾,只要交出收據,就放了你爹!”
我冷笑一聲。
“她的話你們也信?”
“交出收據,他們馬上銷毀。那就等于承認我裴家偽造證據、訛詐**命官。”
“到時候,趙明遠清清白白地做他的狀元郎。”
“而我們裴家,就是板上釘釘的死罪。滿門抄斬,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大廳里安靜下來,幾個長輩面面相覷。
三叔咬了咬牙。
“那你說如何是好?如今鋪子封了,銀子凍了。再拖下去,還是死!”
他走上前,盯著桌上的印信。
“真真,你畢竟是個女兒家。如今你爹不在,這當家做主的事,還是交給我們這些長輩吧。”
二叔公立即附和。
“對,交出管家權,我們幾個親自去相府賠罪,或可免去這場禍事。”
我看著這些往日里靠著我爹接濟,逢年過節拿足了分紅的長輩。
難怪趙明遠和許諾晴有恃無恐。
原來他不僅買通了京兆尹,還在裴家內部埋了雷。
我站起身。
“好。”
我把桌上的印信往前推了推。
“既然二叔公和三叔想管家,這些印信你們拿去便是。”
三叔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接。
我按住印信。
“不過,丑話說在前面。”
“裴家現在的賬面上,可是欠著供貨商三十三萬兩白銀。”
“既然你們接了管家權,那這筆賬就由你們去平了。”
三叔的手僵在半空。
“三十......三十三萬兩?”
他猛地縮回手。
“怎么會欠如此之多?我裴家每年的流水都有幾十萬兩!”
我松開手,退后一步。
“流水是流水,現銀是現銀。”
“為了供趙明遠求取仕途,免不了上下打點,花費頗巨。”
“現在鋪子被封,銀子斷了。供貨商要錢,你們拿什么還?”
長輩們頓時炸開了鍋。
“這......這我們可管不了!”
“就是,錢是你爹花出去的,憑什么讓我們背債!”
二叔公的拐杖也不敲了,顫巍巍地站起來。
“真真啊,這印信還是你留著吧。你年輕有為,我們老了,不管事了。”
一群人來得快,走得更快。
大廳里只剩下我和幾個心腹管事。
在裴家干了三十多年的曹管事走上前。
“大小姐,賬面上哪有三十三萬兩的欠款?”
我坐回椅子上。
“沒有欠款,他們怎么會乖乖閉嘴。”
我揉了揉眉心。
“莊子上的現銀都轉移出去了嗎?”
曹管事點頭。
“按照您的吩咐,全都化整為零,存進了江南幾家錢莊的暗戶里。”
“這批賬冊也做平了,就算戶部來查,也只能看到一堆空殼鋪子。”
我點點頭。
門房急匆匆地跑進來。
“大小姐,相府來人了!”
翠柳捏著一張燙金請帖,大搖大擺地走進大廳。
“裴姑娘,明日未時,我家小姐在鏡湖包了畫舫,舉辦游湖宴。”
翠柳揚起下巴,直接把請帖扔在桌子上。
“京城有頭有臉的世家公子和千金都會去。”
“我家小姐說了,這是給你們裴家最后的機會。”
“帶上收據,在畫舫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家小姐和趙狀元磕頭認錯。”
“裴老爺明天就能回家。”
我看著桌上的請帖。
燙金的“許”字格外刺眼。
“如果我不去呢?”
“不去?”
翠柳冷笑,她湊近我低聲開口。
“京兆尹大牢里,每天都有犯人因為染上惡疾暴斃。”
“裴老爺年紀大了,染個風寒什么的,很正常吧?”
我看著翠柳的眼睛,沒有說話。
翠柳以為我怕了,得意地哼了一聲。
“明日別遲到了,我家小姐可不喜歡等人。”
她轉身離開。
曹管事氣得直跺腳。
“大小姐,他們這是要在全京城的權貴面前羞辱你!”
我拿起那張請帖收進袖子里。
“羞辱?”
“不把所有人聚齊了,怎么看戲呢?”
“去準備一套最素凈的衣裳。明天,我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