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鵬十八”的傾心著作,趙明遠明遠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定親六年,我裴家傾盡家財供趙明遠求取功名。他高中狀元那天,我等他來迎親,等來的卻是一紙退婚。理由寫得很文雅:裴氏女粗鄙,不堪為狀元夫人。還附了一行小字:丞相之女許氏,才貌雙全,與明遠天作之合,望裴家成全。我看著那行字,笑出了聲。我把退婚書翻過來,在背面寫了一行字。趙明遠,欠裴家紋銀五萬兩。三日內不還,我把你科考舞弊的鐵證交給大理寺。然后我把它連同趙家六年來所有的借據,一起貼在了狀元府門口。狀元府門...
鏡湖。
最大的那艘三層畫舫停在湖心,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
我穿著一身月白素面長裙,沒有戴任何珠翠。
剛踏上畫舫的甲板,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這就是那個死纏爛打的商戶女?”
“穿成這樣來赴宴,奔喪呢?”
“聽說她爹還在大牢里,她倒有心思來這兒丟人現眼?!?br>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向二樓的露臺。
許若晴坐在主位上,穿著一身正紅色的百鳥朝鳳裙。
趙明遠坐在她旁邊,正為她剝火晶葡萄。
看到我上來,趙明遠的手頓了一下,隨后將剝好的葡萄喂進許若晴嘴里。
許若晴咽下葡萄,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裴姑娘來了?”
“我還以為,你連你爹的死活都不顧了呢?!?br>
我走到他們面前,隔著一張矮桌。
“廢話少說,我爹呢?”
許若晴輕笑一聲。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手腕一翻,酒水盡數倒在了波斯地毯上。
“裴姑娘,這杯酒是我敬你的?!?br>
她指著地毯上的酒漬。
“跪下,舔 干凈。”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舔啊,商賈賤籍配這地毯酒漬,絕了!”
趙明遠站起身,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真真,這是認罪書。”
他看著我。
“跪下舔 干凈,再在這上面按個手印?!?br>
“我立刻派人去京兆尹,把你爹放出來?!?br>
我看著桌上的認罪書,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我的“罪狀”。
偽造借據,嫉妒成性,訛詐**命官,意圖破壞相府聯姻。
每一條,都夠我死一百次。
“我若是簽了,我裴家就毀了。”
趙明遠冷哼一聲。
“現在知道害怕?晚了,誰讓你不自量力?!?br>
他壓低聲音。
“鋪子被封,族人反水,你還拿什么跟我斗?”
許若晴靠在椅背上,撥弄著手腕上的翡翠玉鐲。
“裴姑娘,我的耐心有限。”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周圍的嘲笑聲越來越大。
“她不會真的要舔吧?”
“商賈賤籍就是軟骨頭,為了活命什么做不出來?!?br>
我睜開眼,緩緩彎下腰,手伸向那張認罪書。
趙明遠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算你識相。”
下一刻,我一把抓起那張紙,當著所有人的面,雙手一錯。
“嘶啦......”
認罪書被我撕成兩半。
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明遠猛地瞪大眼睛。
“裴真真,你干什么?”
我沒有停手,將紙張撕成碎片,直接揚在他的臉上。
“趙明遠,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來就是磕頭認錯的?”
許若晴猛地站起來,一張臉陰沉無比。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拿下,直接送去京兆尹大牢!”
周圍的護衛立刻拔刀圍了上來。
我沒有退半步。
我看著趙明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趙明遠,你以為我花八百兩買的,真的是你的考題嗎?”
趙明遠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我搖了搖頭,上前一步逼近他。
“我沒狡辯?!?br>
“我買的,是你寫給科考主考官張大人的,過繼文書?!?br>
話音未落,趙明遠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盯著他的眼睛。
“趙狀元,你為了高中,連祖宗都不要了,認主考官做**?!?br>
“這事,許姑娘知道嗎?丞相大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