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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月心如水止塵
“這…這會打死姐姐的。”被謝云澤摟在懷里的向清容開口求情,可只有向婉月看清了她眼底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得意。
“容容,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才被向婉月這個**下了毒手,就算把她打死,那也沒什么關系,你說是吧,國強?”
李蘭芳看了看向國強,中年男人一句話都沒說,算是默認。
這一刻,向婉月原本寄托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親情,也破滅了。
謝云澤三下五除二的將向婉月綁在了樹上,舉起馬鞭,一鞭一鞭的朝向婉月的身上抽去。
第一鞭,第二鞭,第三鞭......
第八鞭剛抽完,向婉月就吐出一口鮮血,意識逐漸朦朧在她昏去的前一秒,一道惡狠狠的聲音傳來:“清容別怕,哪怕她昏過去了,我也要給你出這一口氣。”是謝云澤,接著又是皮開肉綻的聲音。
等再次醒來時,向婉月發現謝云澤正端著藥,舀起一口放在嘴邊吹了吹,準備送進她口中。
向婉月憑借著一絲微弱的意識,硬是將身子往后挪了兩步。
殊不知這一幕,讓此刻正流露出愧疚神色的謝云澤突然臉色大變。
他將湯碗重重的摔在了桌上,語氣冷得像冰:“婉月,要不是我昨天去河邊把你扛回來,你早就被野狼野狗吃了,你在這里甩什么臉色給誰看?”
向婉月心臟狠狠一抽,原來是謝云澤把她救回來的,那還不如直接死在那里算了。
他一邊口口聲聲說要和她結婚,另一邊又在干著傷害她的事。
眼看向婉月沉默不語,原本眉頭微蹙、聲音冰冷的謝云澤臉色緩和了下來。
“婉月,你別怪我,只有這樣才能讓清容的氣消掉,以后你們姐妹倆相處起來也會更加容易。”
“不過。”謝云澤頓了頓,“我會給你補償,依舊會履行承諾會娶你的,你以后就在家掙錢帶孩子,供我讀完博士。”
“聽話,把高考志愿表撕了,讓清容去讀大學吧。”
謝云澤這番話不是在跟向婉月商量,更像是下達命令。
可死過一次的向婉月哪里還懼怕威脅,她挺直身子,眼神堅定無比:“想要我讓出名額,除非我死!”
謝云澤愣住了,從小對他言聽計從的向婉月,現在怎么會是這么一副渾身長滿刺的模樣?
這時,不遠處的屏風動了動,向清容走了過來。
向清容哭得撕心裂肺:“云澤,你別再折磨姐姐了,都怪我,高考那天睡過頭了,這才缺考了兩科導致落榜,這和姐姐沒有關系,要打你就打死我好了。”
“我愿意用我這條賤命,來換她平安無事。”說著,向清容猛地轉身,朝堅硬的門柱撞去,被謝云澤死死拉住。
向清容這一番拱火,讓謝云澤對病床上的向婉月更是目眥欲裂、恨不得生吞活剝。
“既然我死不了,那就讓我來給姐姐喂藥吧,畢竟姐姐因為我受了這么多罪,這樣我內心的罪惡感也能少一點。”
向清容接過了謝云澤手中的藥碗,來到向婉月的跟前。
突然她“哎呀”一聲,頭朝后倒去,滾燙的湯藥在她臉上燙出了幾個水泡。
“云澤,姐姐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不會照顧人,姐姐才推我的,才導致我被燙傷。”
向清容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病床前站著的男人瞬間攥緊了拳頭,謝云澤沖上前,一把將向婉月揪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向婉月,**妹這么善良,你偏偏這么惡毒,她為了給你熬這一罐藥,手上不知被燙了多少個水泡,可如今你恩將仇報,用手推清容,導致她被燙傷,你真是讓我太心寒了!”
向婉月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此刻她渾身虛弱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明明她躺在床上一點都沒有動,而眼前這所謂的“未婚夫”卻認定了她就是兇手。
向婉月干咳著,嘴唇***,但最后一句話都沒說。
向婉月的沉默,仿佛“宣示”了她的罪行。
謝云澤沖上來,狠狠一拳砸在了向婉月的手腕關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