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錄做不下去了------------------------------------------,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那把剪刀,她明明扔在十字路口了。?“陸女士?”,手里夾著個檔案袋。制服撐得很板正,胸前的警號擦得锃亮。“我是****軍,負責這個案子,請跟我來。”,扶著椅子掙了兩下才勉強直起身。跟著**軍走進詢問室,一張鐵桌子,兩把椅子,墻角有個攝像頭,紅燈一閃一閃。“坐吧。”**軍倒了杯水推過來,打開錄音筆,“陸女士,先確認一下,死者蘇曉曉是你的朋友?閨蜜。”陸離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從高中到現在。嗯。”**軍翻開筆記本,“蘇曉曉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情緒低落,或者跟誰發生矛盾?”。“她前天晚上還給我送雞湯。前天晚上?幾點?十一點多……十二點?我記不清了。”,停了一下:“那天晚**們聊了什么?就……讓我別太累,注意身體。她一直是這樣的人。”陸離的鼻子突然酸了,她使勁咬住嘴唇,“她不可能**。”
**軍沒接話,只是翻到下一頁。
“陸女士,我需要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蘇曉曉手里那把剪刀,你見過嗎?”
陸離的指甲嵌進了掌心。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詢問室里回蕩,大得不正常。那個紅色的錄音筆指示燈晃得她眼前發花。
“什么……剪刀?”
**軍從檔案袋里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拍的是證物——一把鐵質裁縫剪刀,銹跡斑斑,刀刃上有暗紅色的痕跡。用透明證物袋裝著,旁邊擺了一把標尺做比例參照。
就是它。
就是她從快遞柜里取出來、又在凌晨扔到十字路口綠化帶里的那把。
“認識嗎?”**軍盯著她。
“不認識。”陸離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干澀,發緊。
“確定?”
“確定。”
**軍點了點頭,把照片收回去。
“法醫檢查了,剪刀上沒有血跡,那些暗紅色的是鐵銹。死者手里攥得很緊,指關節都發白了。我們暫時判斷這可能是死者生前的某種應激反應。”
他合上本子,換了個姿勢。
“陸女士,你朋友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么奇怪的人?收到過什么不明快遞?”
陸離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不明快遞。
那個取件碼,那個指令——
“陸女士?”
“沒有。”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否認,“據我所知,沒有。”
**軍看了她幾秒,沒有追問。他從文件夾里又抽出幾張打印的紙。
“這是蘇曉曉的手機通話記錄和短信記錄。她最后一次通話是前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三分,跟你打的。之后再沒有任何通訊記錄。”
“直到凌晨兩點五十八分,小區保安發現她站在3棟樓頂天臺邊緣。保安喊了她,她沒有回頭。三點零二分,墜落。”
陸離閉上了眼睛。
3棟。福興里3棟。
就是那個樓。
就是204所在的那棟樓。
“陸女士,你還好嗎?”**軍遞過來紙巾。
陸離沒接。她睜開眼,嘴唇哆嗦著,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她想說。
她想把一切都告訴面前這個**——那個怪單,那500塊冥幣,那個貓眼,那些深夜的指令,還有那雙該死的布鞋。
可她怎么說?
說一個鬼在操控她?說她閨蜜是被她害死的?
**軍會怎么想?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我……”陸離張了張嘴。
“嗯?”
“她為什么去福興里?”陸離的聲音很輕,“她不住那兒。”
**軍愣了一下,翻了翻記錄:“根據周邊監控,蘇曉曉是凌晨一點左右步行到達福興里小區的。從哪里出發的,目前還在排查。”
“步行……”
凌晨一點。蘇曉曉從她這里離開是幾點來著?晚上十一點多。
她從陸離家走回自己家要二十分鐘,然后又在凌晨一點出門,步行去了福興里。
她去干什么?
那把剪刀,她是從哪里撿到的?
十字路口。
陸離住的城中村到福興里,必經的那個十字路口。
一個可怕的推論在她腦子里成型——蘇曉曉那天離開她家之后,經過十字路口,看到了綠化帶里的剪刀。
她撿起來了。
然后……
“陸女士?陸女士!”
**軍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陸離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椅子倒在身后,水杯翻了,水流了一桌。
“我要看監控。”她抓住桌沿,指節發白,“十字路口的監控,我要看。”
“陸女士,請你冷靜——”
“她是不是撿了什么東西!”陸離的聲音尖銳得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你們查了沒有!”
**軍站起來,雙手虛按著空氣示意她坐下。
“我們會排查所有線索的。但目前,根據現有證據,這是一起**案件。如果你有什么線索,可以——”
“她不是**!”
陸離吼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
詢問室里安靜了幾秒。墻角的攝像頭紅燈還在一閃一閃。
**軍看著她,深深吸了口氣。
“陸女士,我理解你現在很難接受。但我必須告訴你,我們目前沒有發現任何他殺的證據。”
他把紙巾重新遞過來。
“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想起來的,隨時聯系我。”
精彩片段
《那套房子的門鎖壞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文小炫”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陸離蘇曉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那套房子的門鎖壞了》內容介紹:五百塊的怪單------------------------------------------“小陸啊,這個月業績再不達標,下個月的底薪可就沒了啊!”,王經理油膩的嗓音像是裹了一層豬油,滋啦作響。,另一只手習慣性地在屏幕計算器上敲著。房租1200,水電150,交通80,吃飯……她停下了,這個月還沒過半,伙食費已經花了600。,輕聲回道:“知道了,經理。知道,知道,你每次都說知道!”王經理的音調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