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消息。
溫嵐把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霍筠："傷情鑒定做了沒有？委托合同簽了沒有？案子走到哪一步了？"
我愣了。
這語氣……不是質問我**。
這語氣，是一個律師在了解案情。
溫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看到了吧？你老婆是什么人？她是律師。你給她看證據，比你說一萬句相信我都管用。你怎么笨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東西。
酸的。暖的。還有一點點想抽自己嘴巴的沖動。
3
中午，溫嵐和柳薇走了。
走之前，溫嵐扔下一句話："這次算你過關了。下次如果真出事，我親自動手。"
柳薇補刀："我磨好了刀。"
阿莊躲在文件柜后面，目送兩位女士離開，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錦哥，你還活著？"
"活著。半條命。"
我癱在椅子上，給霍筠發了一條消息。
這次不是解釋，不是求饒。
我把沈瑤的委托合同拍了照片，附上傷痕照片和醫院診斷書，一起發了過去。最后加了一句——
"這是我的當事人沈瑤。她被丈夫家暴三年。她找過兩家律所，都因為對方施壓退了。我是她最后的選擇。我會幫她打贏這場官司。"
發送。
這次等待沒有那么久。
大概四十秒。
霍筠回了一段話——
"對方是什么**？"
我打字："秦皓，華城建筑集團董事長，在本市有不少關系。"
"你一個人能吃得下？"
"能。"
"……"
"信我。"
她沒有再回。
但也沒有發"嗯"或者"我知道了"。
這就夠了。
至少，她從"滅世模式"退回到了"**預警模式"。
有進步。
下午兩點。
我正在整理案子的證據鏈，門又開了。
紀錚。
這個始作俑者。
罪魁禍首。
他手里提著兩杯奶茶，笑嘻嘻地走進來。
"錦子！活著呢？"
我抬起頭，目光像X光一樣掃過他。
"你還敢來？"
"我來道歉的嘛。"他把奶茶放在我桌上，"珍珠奶茶，你最愛喝的，全糖。"
"你覺得一杯奶茶能抵命？"
"兩杯。"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
然后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廢話，白送的不喝白不喝。
紀錚在對面坐下來，翹著二郎腿，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得可憐的律所："錦子，你這辦公室也太寒酸了吧？連個窗簾都沒有。"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是。"他收起嬉皮笑臉，正經了一些，"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上午，有個人來找我了。"
我咬著吸管："誰？"
"一個叫秦皓的。"
我的動作頓住了。
紀錚繼續說："他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和你是發小，找到我的工作室，開門見山——讓我勸你退出沈瑤的案子。"
我放下奶茶："他怎么說的？"
"原話——你那個朋友不識抬舉，你幫我遞個話，讓他撤了，大家都好。他那個小律所，經不起折騰。"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笑了。
"就這？"
"就這。不過……"紀錚看了我一眼，"他讓我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