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益面前通通不值一提。
"紀叔，有件事我一直沒問過您。"
"你問。"
"我爸出事那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紀連生的手指頓了一下。
"你爺爺沒跟你說？"
"他說是意外。"
"你信嗎？"
"我十五歲信了。現在不信了。"
紀連生看了我很久。
"這件事，等你真的準備好了，我再告訴你。"
"我準備好了。"
"不，你沒有。"他的眼神很復雜，"你現在滿腦子都是宋家和裴家的事。等你把這些處理完，心靜了，再來找我。"
他站起來，把門打開。
"面錢不收你的。下次來，自己帶酒。"
我走出面館。
陽光落在胡同的青石板上。
紀叔最后那個眼神，讓我后背發涼。
我爸的死，不是意外。
那到底是什么？
手機響了。
賀錚。
"衍哥，宋家出事了。"
"什么事？"
"宋國邦剛才被裴志恒約去喝茶。回來的路上，宋家公司的官網被人掛了。"
"掛了什么？"
"宋國邦的債務明細。三年前的那筆三千萬。但是被篡改了——上面寫的是宋國邦挪用客戶資金。"
我皺起眉。
"裴志恒做的？"
"八成是。但宋國邦不這么認為。他覺得是有人在搞他，懷疑是……你。"
"我？"
"他說這個世界上，知道那三千萬真相的人只有三個——他自己、銀行、和你。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