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是你先把我推出去的。”
她冷笑。
“行。你別后悔。明天我就帶爸去店里，當面跟街坊說清楚，看看到底是誰不講理。”
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揉面。
面團要醒夠時辰，急不得。
人也一樣。
第二天早上五點，梧桐巷剛亮，店門口已經圍了人。
孟書寧穿著白大褂站在門前，胸前掛著醫院牌子。孟慶山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毯子，田玉蘭推著他，眼里帶著勝券。
秦遠拿著手機，對著店門拍。
“各位街坊，我們今天不是鬧事。”
他聲音很亮。
“寧寧只是想讓一個孤苦的父親有個住處。林阿姨這些年獨占老店，不讓父女相認，還在謝師宴上羞辱老人。”
孟慶山抬手抹淚。
“我不爭，我就想在老店門口賣幾籠饅頭，離女兒近點。”
排隊買包子的人開始議論。
“林老板平時挺和氣，家里事這么狠？”
“女兒都站出來了，可能真有隱情。”
老錢從修鞋攤沖出來。
“隱情個屁。孟慶山當年在巷子里打老婆，我們這些老鄰居誰沒見過？”
秦遠馬上把手機轉向他。
“大爺，說話要有證據。不能因為林阿姨賣你幾年包子，你就幫她造謠。”
老錢氣得去摸鞋釘盒。
我拉開店門。
圍觀的人一下子看過來。
我穿著白圍裙，手里拎著一屜剛出鍋的三鮮包。
孟書寧看見我，眼里帶著壓下去的怒。
“媽，你出來得正好。你當著街坊的面說，店到底有沒有我爸一份？”
我把包子放到門口小桌上。
“沒有。”
孟慶山捶了一下輪椅扶手。
“清禾，你不能這么沒良心。當年這店是我跟你一起開的。”
田玉蘭接話。
“林姐，慶山現在腿這樣了，你還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嗎？”
我看了一眼他的腿。
昨天在包廂里還走得挺穩，今天就坐上輪椅了。
秦遠對著手機說：「大家都看見了，阿姨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心軟。”
孟書寧往前一步。
“媽，我最后問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把老店分一半給爸？”
我說：「不愿意。”
她把手里的聘書舉起來。
“那我也告訴你，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認一個連基本善良都沒有的母親。”
街坊里有人低聲勸。
“姑娘，話別說太滿。”
孟書寧沒聽。
她把一張紙拍在桌上。
“這是轉讓協議。爸說你以前答應過，把老店留給我。現在我把我的一半給他。”
我拿起來看。
就是昨晚老錢撿到那張的另一份。
簽名一樣，手印一樣。
秦遠說：「協議在這兒，阿姨您再否認就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