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流向正確的路徑。這是最初級的“手把手”教學，雖然消耗精神力，但對現在的她來說最有效。
顧清雪閉著眼，跟著我的靈力引導走。剛走完第一圈，她就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我……我感覺到二階瓶頸松動了！”
“正常。”我松開手，“繼續(xù)，把這條路線走完。”
她重新閉上眼，專注地引導靈力。我看著她體內逐漸穩(wěn)定的靈力波動，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探入她體內的那縷靈力，碰到了她丹田深處的東西——那是一枚被層層封印的神格碎片。封印的力量很強，但她剛才按照我教的路線引導靈力時，封印出現了松動，泄露出來的神格氣息讓她的靈力暴漲了一截。
她現在還控制不住這股力量，但早晚有一天，她會被神格吞噬。
這是時空神轉世的后遺癥。每一個時空神轉世，最終都會被神格取代，變成時空神的傀儡，直到神格吸收足夠的靈力，完全覺醒，然后再次隕落，等待下一次轉世。
我看著她專注的臉，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前世時空神救我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下一次，我不想再當神了。我想當一回人。”
她轉了世，成了顧清雪，卻還要被神格吞噬。
“師父？”顧清雪睜開眼，看我表情不對，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沒事。”我收回思緒，“好。今天先到這里，明天繼續(xù)。”
“就講這么點？”
“貪多嚼不爛。”我站起來，把陣盤遞還給她，“對了，你回去之后，不要碰你那些魔法陣的書。”
“為什么？”
“里面有些咒語……”我頓了頓，“你現在的精神力不夠，容易出事。”
顧清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我轉身往樓下走，心里卻越來越不安。剛才看她引導靈力的時候，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我渡劫失敗前，時空神碎成星辰的那一幕。
她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四個字。
我讀出了她的口型：來世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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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召喚，時空初現
接下來一個星期，我白天上課，下午給顧清雪講課，晚上引氣修煉。日子過得充實，但心底那根弦越繃越緊。
顧清雪的天賦遠超我的預期。
才一個禮拜，她已經完全掌握了時空屬性的靈力引導路線，二階瓶頸松動了將近一半。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半個月，她就能突破到三階。
但讓我不安的不是她的進步速度，而是她體內的神格。
隨著她修煉的深入，神格的封印越來越松動，泄露出的氣息也越來越強。有好幾次，我都能感覺到神格在主動吞噬她的精神力，像是在給自身的覺醒做準備。
我私下翻遍了自己腦中的記憶碎片，找到了關于時空神封印術的所有記載。
三天時間，我在宿舍畫了一百多道上古封印符。這些符用來加固神格封印，理論上能拖住她覺醒的時間。但也只是“拖住”，不是“解決”。
時空神的詛咒，不是那么好解的。
周二下午，我照例去圖書館三樓給顧清雪上課。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宦晲烅懀o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心里一驚，推門而入。
圖書館三樓被布置成了臨時的修煉室。此時，正中間的地板上畫著一個直徑兩米的魔法陣，陣紋歪歪扭扭，但核心結構跟我記憶中的上古禁術一模一樣。
顧清雪跪在陣中央，手中握著一本泛黃的古籍，嘴里念著咒語。她的頭發(fā)無風自動，周身靈力紊亂得像暴風雨中的海面。
陣法的裂縫里滲出了黑色的霧氣，正在凝聚成某種形態(tài)。
暗影魔。
我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三階暗影魔，深淵最底層的低等魔物，但對現在的顧清雪來說，這已經足夠致命了。
“停下！”我沖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這書你從哪來的？”
“我……我從你包里拿的……”顧清雪臉色慘白，“對不起師父，我就是好奇……”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古籍。那是前世我的隨身存儲空間里飄出來的東西，不知道怎么混進了我現在的包里。里面記載了八百多種上古禁術，隨便一個拿出來都能炸掉半個地球。
暗影魔已經凝聚成型了。它從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