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把夫人剩余的氣運提前轉到孩子身上。"
"既保了孩子，也保了林總您的事業。"
"一舉兩得。"
林浩看了看蘇嬌嬌，又看了看我。
他的猶豫只持續了三秒。
"行，大師說怎么做，我全配合。"
蘇嬌嬌摸著肚子，朝我露出一個溫順的笑。
"念安姐，你不會介意吧？反正大師說你那些運氣到明年就沒了，不如早點轉給寶寶。"
我抬起頭，看著她。
"我介意又能怎樣。"
林浩拍了拍桌子。
"那就這么定了。大師，儀式什么時候做？"
"不急，等我選個好日子。對了林總，有一樣東西得提前準備。"
"什么？"
錢半仙豎起一根手指。
"鎮宅的那塊玉牌，儀式上要用。那是整個**局的樞紐，得提前開光三天。"
"沒問題，我讓人取出來交給您。"
我安靜地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湯，起身收碗。
路過供桌時，我的步子頓了頓。
那塊玉牌，林浩花了八十萬從一個古玩商手里買的。
他以為是寶貝。
實際上是塊染了色的岫玉，連三千塊都不值。
真正值錢的那塊，在我枕頭底下放著。
三天前的深夜，趁所有人熟睡時換的。
我把碗放進洗碗池，打開水龍頭沖洗。
水聲掩蓋了我彎起的嘴角。
這天夜里，我剛洗完澡出來，林浩推門進了主臥。
他已經很久沒進過這間房了。
"念安，"他靠在門框上，"錢大師的話你都聽見了。"
"嗯。"
"配合一下就行，又不是讓你**。"
我擦著頭發，沒看他。
"我什么時候***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走過來站在我身后。
"等公司上市之后，我分你一筆錢，我們。"
他沒往下說。
但我聽懂了。
等他不需要我的時候，就是我被掃地出門的時候。
"好。"我說。
他像是松了口氣，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蘇嬌嬌那邊，你別跟她計較，她懷著孕情緒不穩。"
我背對著他點了點頭。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把毛巾掛好，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塊真玉牌。
手指在牌面上摩挲了一圈。
上面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這塊玉的來歷，比林浩以為的要復雜得多。
也比錢半仙的所有本事加起來都要深。
我把它用布包好，放回枕頭下面。
關了燈。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時聽見客廳有說笑的聲音。
林浩坐在沙發上翻手機，蘇嬌嬌靠在他肩膀上看，兩個人時不時低笑幾句。
我直接去了廚房。
保姆趙嬸正在準備早餐，看見我進來，欲言又止。
"少夫人，雞蛋給您煮了兩個。"
"謝謝趙嬸。"
趙嬸是林浩父親還在世時就在這家做事的老人了，算是林家最早的下人。
她做事小心，話少，但偶爾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
像是憐憫，又不全是。
"趙嬸，"我壓低聲音，"客廳那個花瓶位置有人動過嗎？"
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昨晚那個姓錢的讓人挪的，說什么聚氣。"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
端著早餐去了餐廳。
蘇嬌嬌已經坐在桌前了，面前擺著林浩親手剝的蝦仁粥。
看到我，她笑了笑。
"念安姐，浩哥說下周公司有個客戶答謝晚宴，讓我跟他一起去。"
我坐下來，咬了一口雞蛋。
"我跟你說話呢。"蘇嬌嬌的笑意收了幾分。
"聽到了。"
"你就不問問為什么帶我不帶你？"
我看了她一眼。
她得意地抬起下巴。
"因為錢大師說了，你的氣場最近不穩，去了反而壞事。浩哥需要身邊跟一個運勢旺的人。"
"大師還說，我天生就是旺子命，和你那種強行旺夫的不一樣。我是自帶的。"
她每說一個字，聲音就更甜一分，像在分享什么令人愉悅的好消息。
我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
"蘇嬌嬌，你信錢半仙的話？"
她眨了眨眼，"大師的本事你又不是沒見過，浩哥這三年做什么成什么，還不都是大師的功勞。"
是他的功勞。
我笑了一下。
蘇嬌嬌皺眉，"你笑什么？"
"沒什么，粥好喝。"
我起身準備回樓上。
客廳里傳來林浩打電話的聲音，聲調很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