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紙包，我也再沒見過。
她藏得比以前更小心了，連圍裙口袋都不放了，不知道塞到了什么地方。
周三下午，婆婆在客廳接了一個電話，聊了很久，像是在跟親戚商量什么事。
我趁她不注意，溜進了她的臥室。
矮柜是鎖著的，鑰匙在她身上，我打不開。
但我注意到矮柜頂上放著一個鐵盒子，沒上鎖。
我打開鐵盒，里面碼著七八個小紙包，跟我那天在廚房看到的一模一樣。
白色的，疊得很整齊，每一個上面都用鉛筆寫了日期。
我拿起一個，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濃郁的藥材味沖上來，澀、苦，混著一絲說不出的怪味。
我拆開一角，里面是淺**的粉末，細得像面粉。
客廳里婆婆還在打電話，笑聲傳過來，中氣十足。
我從包里掏了一小張紙巾，抖了一點粉末在上面，仔細包好，塞進外套內兜。把紙包恢復原樣放回鐵盒，把鐵盒放回原位。
一切復原，前后不到兩分鐘。
我走出臥室的時候，婆婆剛好掛了電話，扭頭看了我一眼。
"若安？你進我房間干什么？"
"找創可貼，手指切到了。"
我舉起左手食指，上面有一道前兩天做飯留下的小口子，已經快好了，但看起來還有點紅。
她盯著我的手看了兩秒，沒說什么，轉頭進了廚房。
我回到臥室，把那包粉末鎖進了自己的首飾盒最底層。
明天送去給唐曉棠。
第五章 檢測報告與真相
第二天中午，我請了半天假，去了市中醫院。
唐曉棠在藥房后面的休息室等我，接過紙巾包著的粉末，展開看了一眼，又湊近聞了聞，眉頭立刻擰起來。
"等我一下。"
她拿著粉末進了旁邊的檢驗室，我坐在休息室里等，喝了兩杯水，手機刷了半小時，什么內容都看不進去。
她出來的時候，表情很嚴肅。
"若安，這里面有三種成分我能確認。合歡皮、遠志、還有大量的酸棗仁，比例不是常規的安神配方，酸棗仁的含量超了正常用量至少兩倍。"
"長期喝會怎么樣？"
"輕度嗜睡，反應變慢，嚴重的話會出現短時記憶缺失，就是喝完之后那段時間發生的事，第二天可能完全想不起來。"
她看著我。
"若安，這東西給誰喝的？"
"我老公。三年了，每天晚上一碗。"
唐曉棠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三年？每天？這個劑量連續喝三年，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你注意過他白天有沒有記憶力下降？做事猶豫不決？容易被別人說服？"
每一條都中了。
陸衍舟這兩年的確變了，做事越來越沒主見，以前還會跟我商量家里的開銷，后來什么都聽***，連換個窗簾的顏色都要打電話問錢素珍的意見。
我一直以為**寶。
原來不是性格問題。
是藥物問題。
"樣本我給你留著，拍了照片存了檔。你要是以后需要正式的鑒定報告，我幫你聯系檢驗科的同事。"唐曉棠拉著我的胳膊，"但是若安，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我還有一件事要查清楚。"
"什么事？"
"我的四十萬陪嫁，卡上只剩三萬一了。"
唐曉棠愣了一下，隨即咬了咬牙。
"你公婆干的？"
"我還不確定是誰轉走的，但卡一直在我手上，密碼只有我和陸衍舟知道。"
"你查交易明細了嗎？收款賬戶能查到是誰的。"
"查了，有好幾個陌生賬號，我不認識。"
"把賬號發給我，我有個朋友在銀行做客戶經理，能幫你查到戶名。"
我把截圖發給了她。
從醫院出來，天陰沉沉的，風很大。
我站在醫院門口，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
砂鍋里的秘密，查清了一半。
錢的去向，還差最后一步。
第六章 提款機與密碼
周五晚上，陸雅琴回來了。
陸雅琴是陸衍舟的妹妹，比他小四歲，去年在城南開了一家美容院，開業的時候請了不少人，排面搞得挺大。
她一進門，錢素珍就迎上去，母女倆在客廳說說笑笑，親熱得不得了。
我坐在餐桌邊吃飯，余光掃了一眼。
陸雅琴換了新包，皮質很好，五金件亮得晃眼，少說也要一萬多。
脖子上的項鏈也是新的，細細一根，墜子是顆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