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放下茶杯，“總該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幫我。”
傅司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身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這個。”
我翻開。是一份商業調查報告，關于顧氏集團過去五年的資產騰挪。
數據很詳細，時間線很清晰，有些信息連我都沒查到——比如顧家通過三家離岸公司轉移資產的路徑，比如顧夜寒**跟某位**官員的資金往來。
“這些夠把顧家送進去了。”我說。
“不夠。”傅司淮搖頭，“這些只是商業違規，最多罰點錢，找個替罪羊就過去了。
我要的是刑事定罪，要的是顧家的人坐牢。”
“所以你找我。”我把文件合上，“因為你缺一個人，一個能幫你拿到核心證據的人。”
傅司淮看著我，眼睛里多了一些東西。不是欣賞，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他沒有找錯人。
“你手里有什么？”他問。
我打開登機箱，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
“顧夜寒書房保險柜的全部文件掃描件。”我說，“包括他跟三家行賄中間人的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還有**簽字的原始協議。”
“你怎么拿到的？”
“保險柜密碼是他生日，他從來不換。”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但傅司淮的眉毛還是動了一下，“他以為我是個賢妻良母，不會碰他的東西。”
傅司淮沉默了幾秒，然后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真的覺得好笑的那種——嘴角往上彎，眼尾擠出細紋。
“顧夜寒不知道自己娶了個什么人。”他說。
“他知道，”我把U盤推過去，“他說我配不上他。”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會難受。但沒有。反而有一種奇怪的痛快——像一個運動員被對手輕視后，終于可以放開手腳證明自己。
傅司淮收起笑容，把U盤接過去，放在自己那邊。
“我可以給你三樣東西。”他說，語氣變得正式起來，“第一，資源。顧家的商業網絡比我預想的復雜，你一個人對抗不了他們。第二，平臺。你做我的首席戰略官，所有資源隨你調配。第三，身份。你是我的人，有我護著，顧夜寒動不了你。”
我沒急著答應，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你要什么？”
“顧夜寒身敗名裂。”傅司淮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一絲我從未在顧夜寒臉上見過的情緒——是恨意，貨真價實的恨意，“他三年前用同樣的手段對付過我爸。只不過我爸沒有你父親那么幸運，他沒等到真相大白。”
原來如此。我說他為什么盯顧家盯得這么緊，原來有私仇。
“成交。”我伸出手。
傅司淮握住了。他的手干燥有力，跟顧夜寒那種養尊處優的柔軟不同。
“但我要加一個條件。”我說。
“你說。”
“第一，我爸的案子必須公之于眾，沈家要清白。第二，顧家要付出法律代價，不只是商業上的失敗。第三——”我看著他的眼睛，“我要親手把顧夜寒推下去。”
傅司淮沒有猶豫，點了頭。
“成交。但我也加一個條件。”
“什么？”
“你做我的未婚妻。”
我愣了一下。這句話來得太突然，像一盤好棋下到中盤，對手忽然掀了棋盤。
“別誤會。”傅司淮看出我的表情，解釋道，“不是真的。你以傅氏集團首席戰略官的身份，不夠分量。顧夜寒不會把你放在眼里。但如果你是我未婚妻，傅氏未來的老板娘，你的每一句話都代表我。你出現在任何場合，沒人敢怠慢。”
我沒有立刻回答。這確實是一個好策略，但代價是我又要演一場戲。
剛從一個假婚姻里爬出來，又要跳進另一個。
“我需要想想。”我說。
“不急。”傅司淮又給我倒了杯茶，“你可以考慮三天。”
茶館里很安靜，只有水壺咕嘟咕嘟的聲音。我端著茶杯，看著茶湯表面的漣漪。
“不用三天。”我說，“我答應你。”
傅司淮看著我，似乎在確認我的決心。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這么快答應？”我說。
“為什么？”
“因為你說得對。”我放下茶杯，“我不是首席戰略官的分量，我是沈清辭的分量。在這座城市，沒人認識沈清辭。但如果我是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