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都皺了。
宋婉看著她的手，把茶杯推過去。
"你別急?，F在房子雖然被設了抵押，但產權還在你名下，貸款也還沒到期。我們有時間操作。但你必須先做兩件事。第一，今天就去做一份筆跡鑒定的公證委托。第二，停止喝你老公給你燉的任何東西。"
沈瑤安抬起頭看她。
宋婉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你昨天把那份血液檢查報告發給我了，我找了一個做毒理學檢測的朋友看過。苯二氮卓類，長期低劑量口服，最明顯的癥狀就是記憶力下降、注意力渙散、容易摔倒。如果持續吃半年以上，去醫院做精神評估，很容易被診斷為早發性精神障礙。"
她停了一下。"你老公如果拿著這個診斷去**申請你喪失民事行為能力，他就可以作為你的監護人，全權處置你名下所有財產。包括那棟老洋房。"
沈瑤安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宋婉繼續說。"到那一步，他根本不需要偽造你的簽名了。他是你法定監護人，簽他自己的名字就行。"
沈瑤安低下頭，看著自己擰皺的裙角，慢慢松開了手。
"婉婉，你幫我查一個人。林強公司的法務，叫周振。這個人跟了林強四年了，林強所有的合同都經他的手。如果那份假的抵押合同能做得跟我的筆跡一模一樣，他肯定參與了。"
宋婉在筆記本上記下這個名字。"你想怎么做？"
"我想知道周振這個人到底是跟林強一條心，還是只是替他打工。"
"為什么？"
"如果他只是打工，那他就有價碼。有價碼的人，可以買。"
宋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帶著一點意外。
沈瑤安的臉色還是很差，瘦削的臉上沒什么血色，但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和兩年前婚禮上那個滿臉幸福的新娘判若兩人。
宋婉把筆記本合上。"行，我來查。你先回去，這幾天正常過日子，什么都別露。燕窩端上來你就假裝喝，但一口都不能真咽下去。你現在最大的優勢是，林強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了。"
沈瑤安點了點頭，站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住了，回過頭。
"婉婉。"
"嗯？"
"你結婚那天說我嫁給他遲早后悔。"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