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還是恐懼我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的秘密?或者……恐懼別的什么?
我抬起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當然了,老公。你是我的丈夫,我不站你站誰?薇薇是我朋友,但你是我最親的人。” 感受著他身體的微微顫抖,我眼底卻一片寒涼。陳銘,你的恐懼,來得太早了。真正的網(wǎng),才剛剛收緊。
4
山頂觀星露營的計劃,是我“精心”準備的生日驚喜。地點選在遠離城市的南山露營地,風景絕佳,更重要的是,那里緊鄰著盤山公路,那個我前世墜亡的急轉(zhuǎn)彎,就在營地步行可達的范圍內(nèi)。
提前一周,我以“規(guī)劃路線、確保安全”為由,獨自開車去了南山。把車停在遠離彎道的隱蔽處,我沿著雜草叢生的山崖邊緣,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那個奪命彎道旁。山風凜冽,吹得人衣衫鼓蕩,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幽暗山谷,隱約能看到嶙峋的怪石。就是這里。胃里又開始翻攪。
我蹲下身,撥開茂密的灌木叢,將一個偽裝成石塊的微型廣角攝像頭固定在天然的巖縫里,調(diào)整角度,確保能清晰拍到彎道全貌和車輛情況。接著,我從背包里拿出沉重的阻車器——那是我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專業(yè)路障,鋸齒狀的合金鋼條,足以讓高速行駛的車輛瞬間爆胎失控。我將它牢牢固定在彎道前大約五十米處的路基下方,用枯枝和落葉小心掩蓋。做完這一切,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山風一吹,寒意刺骨。
回去的路上,我將車停在路邊,看著后視鏡里自己蒼白的臉,深深吸氣。陷阱已經(jīng)布好,只等獵物上門。
同時,我開始向林薇“不經(jīng)意”地透露一些陳銘公司的事情。一次下午茶,我皺著眉刷手機,然后“啊”了一聲,把屏幕轉(zhuǎn)向她:“薇薇,你看這個財經(jīng)論壇的匿名爆料,說銘哥公司有個項目可能存在數(shù)據(jù)造假……雖然沒點名,但描述的特征好像啊。”
林薇湊近細看,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抬頭看我,語氣關(guān)切:“瑤瑤,這可不是小事。銘哥……會不會有麻煩?”
“我也不知道,”我顯得憂心忡忡,“我不太懂這些。不過這應該是謠言吧?銘哥做事一向很規(guī)矩的。” 我故意表現(xiàn)出對陳銘的盲目信任,然后又“靈光一現(xiàn)”,“要不,我把這個鏈接發(fā)給你?你人脈廣,能不能悄悄幫我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惡意中傷?”
林薇欣然答應,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我知道,她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個可以用來制衡或威脅陳銘的**。哪怕這**是假的,只要她相信,就夠了。
果然,林薇拿到這個“證據(jù)”后,對我更加熱情,噓寒問暖無微不至,同時話里話外暗示我,陳銘可能真有問題,讓我多留個心眼,甚至“無意”中提起她好像聽說過陳銘和公司某個女同事走得很近。挑撥之意,昭然若揭。
而陳銘那邊,我也察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熾懿”的優(yōu)質(zhì)好文,《重生后,我親手撕開閨蜜的偽善面具》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瑤陳銘,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死在給最好的閨蜜林薇送生日蛋糕的路上。剎車失靈,沖下懸崖。靈魂飄蕩時,我看見她撲在我丈夫陳銘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瑤瑤怎么這么不小心……”再睜眼,我回到悲劇發(fā)生前三個月。這一次,蛋糕照送,懸崖照去。只不過,蛋糕里藏著微型攝像機,懸崖邊,早已布好天羅地網(wǎng)。我要親眼看著,這對“金童玉女”,如何在我親手搭建的舞臺上,身敗名裂。1陽光透過紗簾,在眼皮上烙下一片暖融融的紅。我猛地睜開眼,胸腔里那顆心臟像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