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往書房走。
書房的門沒鎖。我打開酒柜，拿出那瓶茅臺。
轉身的時候，目光掃過趙明遠的辦公桌。
桌上攤著幾份文件，最上面那份的抬頭我看得很清楚。
是一份股權變更協議。
我沒有動它，也沒有多看。只是把酒拿好，關上書房的門，回到了餐廳。
把酒遞給趙明遠的時候，他甚至沒有說謝謝。
蘇小曼倒是笑著接過酒，親自給趙明遠倒了一杯。
"來，明遠哥，祝我們合作愉快。"
她倒酒的姿勢優雅嫻熟，像是在這個家里做了很多次。
****又看了我一眼。
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得更久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做早餐的時候，趙明遠從樓上下來，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今天公司有個重要會議，晚上可能回來得晚。"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皺了皺眉，"糖放多了。"
我把煎蛋翻了個面。
"冰箱里有你的襯衫，我昨天熨好的。"
他嗯了一聲，拿起車鑰匙準備出門。
走到玄關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么。
"對了，下午小曼要來家里拿點資料。你在家的話，幫她開個門。"
我握著鍋鏟的手緊了緊。
"她來家里拿什么資料？"
"公司的事，你別管那么多。"趙明遠不耐煩地擺擺手，"就是幾份合同，放在我書房里。你讓她自己進去拿就行，別跟著人家，顯得小氣。"
他說完就出了門，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站在廚房里，看著鍋里的煎蛋邊緣已經焦了，沒有動。
讓另一個女人來我家，進我丈夫的書房，拿走文件。
而我，要給她開門，還不能跟著。
我關了火，把煎蛋鏟進盤子里。
吃早餐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尾號四個八。
我看了一眼，按掉了。
過了三秒，又響了。
我還是沒接。
手機安靜了一會兒，然后收到一條短信。
我沒有打開看，把手機放進了圍裙口袋里。
下午兩點，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蘇小曼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白色職業套裝，腳踩細高跟，手里拎著一個名牌包。
"婉清姐，打擾了。"她笑得溫婉大方，"明遠哥讓我來拿幾份文件。"
"進來吧。"我側身讓她進門。
她換了拖鞋，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然后徑直朝書房走去。
步伐熟練，連方向都不用問。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
她在里面待了將近二十分鐘。
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牛皮紙袋，鼓鼓囊囊的。
"婉清姐，謝謝你。"她朝我笑了笑，"對了，明遠哥說讓我順便把書房那個抽屜里的U盤也帶走，我找了半天沒找到，你知道放在哪里嗎？"
"什么U盤？"
"就是一個黑色的，上面貼了個紅色標簽的。明遠哥說里面有公司的重要數據。"
我搖了搖頭。
"我不管他書房的東西。"
蘇小曼歪了歪頭，似乎有些意外。
"這樣啊。那我打電話問問他。"
她掏出手機，撥了趙明遠的號碼，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小曼，東西拿到了？"趙明遠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語氣溫柔得讓我覺得刺耳。
"文件拿到了，但是那個U盤我沒找到。婉清姐說她不知道。"
"哦，那個啊。"趙明遠頓了一下，"可能是我記錯了，應該在公司。你先回來吧，晚上我請你吃飯，算是感謝你這段時間的辛苦。"
"好呀。"蘇小曼甜甜地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她轉頭看我，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婉清姐，明遠哥對員工真好。"
我沒有接話。
她也不在意，拎著那個鼓囊囊的牛皮紙袋，踩著高跟鞋走到玄關，換了鞋。
臨出門的時候，她忽然回頭。
"對了，婉清姐，你那條酒紅色的裙子真好看。昨天穿著特別合身，明遠哥說那條裙子本來就是買給我的，只是先寄到了家里。"
她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