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有個私生子,比我小兩歲。
從我記事起,他就是全家的寶。
我考上重點高中,我爸說浪費錢,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
他考了個大專,我爸擺了三十桌酒。
我十八歲那年,我爸把我趕出了家門,理由是要省錢供弟弟復讀。
七年后,弟弟終于考上了985。
全家開著車,敲鑼打鼓地去慶祝。
車禍的消息傳來時,我正在醫院值夜班。
擔架推進急診室,我爸看清主治醫生的臉,瞳孔驟縮。
他抓著我的白大褂嘶吼:"你必須救他!他是你弟弟!"
我甩開他的手,戴上無菌手套,淡淡開口……
01
我叫許昭。
市一院最年輕的心胸外科主治醫生。
手機在白大褂口袋里震動時,我剛結束一臺長達八小時的主動脈夾層剝離手術。
護士長遞來一瓶溫水。
“許醫生,快歇歇,你的臉色比我們剛抬下去的病人還白。”
我擰開瓶蓋,還沒送到嘴邊,急診科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許昭!立刻來搶救室!連環車禍,一個重傷患大出血,疑似主動脈破裂,必須你來!”
我把水塞回護士長手里,轉身就朝急診狂奔。
職業本能讓我顧不上疲憊。
“準備開胸器械包!備血!聯系手術室!”
我一邊跑,一邊下達一連串指令。
沖進搶救室的瞬間,濃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雜在一起,刺得人鼻腔發酸。
手術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嘴里涌出來。
生命體征監護儀發出刺耳的尖叫。
血壓,40/20。
心率,150。
典型的失血性休克,瀕死狀態。
我戴上無菌手套,伸手探查他的胸骨。
“胸骨有塌陷感,肋骨多處骨折,斷端很可能刺破了主動脈。”
我的聲音冷靜得像一塊冰。
“準備自體血液回輸,立刻氣管插管!”
護士和**醫生立刻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瘋了一樣沖破護士的阻攔,撲到病床邊。
他滿臉是血,一條胳膊不自然地垂著,顯然也受了傷。
可他不管不顧,眼睛死死盯著病床上的年輕人。
那張臉,我太熟悉了。
是我七年沒見的父親,許振華。
他沒有看我,或者說,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我的臉。
他的全部心神,都在那個快要死的年輕人身上。
我的弟弟,許天明。
他唯一的,寶貝兒子。
許振華抓著一個護士的胳膊,狀若瘋狂地嘶吼。
“救他!你們必須救活他!他才二十五歲!他剛考上985!”
“我告訴你們,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把你們醫院都給砸了!”
我身邊的實習醫生被他嚇得手一抖,差點把除顫儀的電極片掉在地上。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保安呢?把家屬請出去。”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喧鬧的搶救室瞬間安靜下來。
許振華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終于落在了我的臉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藍色口罩,他的瞳孔驟然緊縮,渾濁的眼球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七年了。
他大概從沒想過,會在這里,以這種方式,再見到我這個被他親手趕出家門的女兒。
更沒想過,他寶貝兒子的命,會握在我的手里。
震驚過后,是狂喜。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攥住我的白大褂。
力氣大得像是鐵鉗。
“昭昭?是你?太好了!你現在是醫生了?”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快!快救你弟弟!他是你親弟弟啊!你必須救他!”
親弟弟?
我心里冷笑一聲。
一個只比我小兩歲,由**帶進家門的私生子,也配叫我“親弟弟”?
我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他的手很燙,帶著血污,在我的白大褂上留下一個骯臟的印記。
就像他這個人,在我生命里留下的印記一樣。
我甩開他的手,重新戴上一副新的無菌手套。
乳膠貼合皮膚,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我沒看他,目光始終鎖定在監護儀上。
“我是醫生,搶救病人是我的職責。”
“現在,請你出去,不要妨礙搶救。”
我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許振華愣住了。
他
精彩片段
小說《親爹為野種將我趕出家門,七年后我成他救世主》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梅姐愛寫作呀”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許昭許振華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爸有個私生子,比我小兩歲。從我記事起,他就是全家的寶。我考上重點高中,我爸說浪費錢,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他考了個大專,我爸擺了三十桌酒。我十八歲那年,我爸把我趕出了家門,理由是要省錢供弟弟復讀。七年后,弟弟終于考上了985。全家開著車,敲鑼打鼓地去慶祝。車禍的消息傳來時,我正在醫院值夜班。擔架推進急診室,我爸看清主治醫生的臉,瞳孔驟縮。他抓著我的白大褂嘶吼:"你必須救他!他是你弟弟!"我甩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