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從技術總監調去工地，工資砍到10萬。
“老師傅，時代變了，去基層好好反省吧?！?br>我沒反駁，默默收拾東西走人。
他以為我慫了，還發朋友圈慶祝。
但他馬上就會發現，沒了我的底層代碼，整個公司的系統，正在全面崩塌……
01
新官**三把火。
我帶的徒弟，張峰，第一把火就燒向了我。
會議室里，投影儀的光打在他臉上，顯得有些扭曲。
他剛被老板王總任命為技術總監，坐的是我原來的位置。
“公司需要年輕化，需要狼性?！?br>“一些跟不上時代的老員工，思想僵化，技術落后，已經成了公司發展的累贅?！?br>他的目光，穿過長條會議桌，直直釘在我臉上。
周圍一片死寂。
幾個跟著他混的年輕人，嘴角掛著看戲的笑。
幾個老同事，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曾是這家公司的技術總監，年薪八十萬。
張峰是我三年前校招親自帶進來的，手把手教他寫下第一行項目代碼。
他家里困難，剛來燕京沒地方住，在我家沙發睡了三個月。
我把他當半個兒子。
現在，他坐在我的位置上，說我是累贅。
王總清了清嗓子，看向我。
“陳陽，你也是公司元老了，為公司服務了十年?！?br>“現在公司業務轉型，張總監的提議，也是為了公司好?！?br>“你看……”
他有些猶豫。
張峰立刻接話，聲音提高八度。
“王總，沒什么好看的。”
“我提議，將陳陽調離技術部，去西北的‘漠北數據中心’項目部?！?br>“那邊正好缺一個駐場協調員，負責基建對接?！?br>“說白了，就是去工地。”
“年薪嘛，我覺得十萬比較合適，畢竟那邊消費低?！?br>他環顧四周，像個將軍。
“老師傅，時代變了，去基層好好反省吧?！?br>“別總抱著你那套老掉牙的代碼不放，現在都上云了，玩的是架構，是生態?！?br>他當眾羞辱我。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我看著他，這個我曾經傾囊相授的徒弟。
他的眼神里沒有愧疚，全是**和權力欲。
我沒說話。
站起來。
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子。
然后，對著王總，也對著張峰，點了點頭。
“好。”
張峰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平靜。
他可能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反駁我的反駁。
但我沒有。
他一拳打在棉花上，表情有些滑稽。
王總松了口氣，露出笑容。
“陳陽，你能理解公司，太好了?！?br>“去那邊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場面話而已。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背后傳來張峰壓抑不住的得意笑聲。
回到我的辦公室，其實已經是他的辦公室了。
東西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只剩一個紙箱。
我開始裝自己的私人物品。
一個用了十年的鍵盤，一個舊水杯，幾本專業書。
張峰跟著走進來，靠在門框上。
“陳陽，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br>“守著那點破代碼有什么用？現在是資本的時代，是風口的時代?！?br>“我跟王總立了軍令狀，三個月，讓公司利潤翻一倍?！?br>“你，只會拖我后腿。”
我沒理他，繼續收拾東西。
他覺得無趣，又補了一句。
“對了，你的系統權限今天就交接，別想著動什么手腳?！?br>“公司有最強的防火墻和操作日志，你敢動一下，我立馬送你去坐牢?！?br>他這是在警告，也是在炫耀。
我拿起紙箱，從他身邊走過。
“放心?！?br>我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說。
“公司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會帶走。”
“公司的東西，我也一樣都不會留下?！?br>他沒聽懂后半句的含義，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
我抱著紙箱，穿過整個技術部。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同情，有惋惜，有幸災樂禍。
我目不斜視，走到電梯口。
按下按鈕。
電梯門開，我走進去。
門緩緩關上，隔絕了所有目光。
在電梯狹小的空間里，我拿出手機。
打開一個加密的通訊軟件，給我的一個老部下，現在在運維組的劉工發了條消息。
“老劉，幫個忙，給我五分鐘的服務器最高權限，就五分鐘。”
老劉幾乎是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