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現在全公司都在看笑話,客戶也在問。這不光是陸澤的損失,也是你的損失,是遠舟的損失。"
我看著他,沒接話。
"昨天晚上的事,陸澤跟我解釋了。"陸振國繼續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誤會。他喝多了,秘書送他回房間,被人拍了照。那個林若云我已經讓陸澤罵過了,做事不知道避嫌。但說到底,這就是個誤會,犯不著鬧成這樣。"
"誤會?"我把手機解鎖,翻出那張照片遞過去,"林若云穿著他的襯衫躺他邊上,還給我發消息,說陸總睡了,替他跟我說晚安。這叫誤會?"
陸振國臉沉了沉,把手機推回來,不看。
周桂芳又忍不住了,一把奪過旁邊的紙巾擦眼角,聲音又尖又高:"就算不是誤會又怎么樣?陸澤一個大男人,在外面應酬,哪能每件事都跟你交代?他管著幾百號人的公司,壓力多大你知道嗎?一個秘書而已,男人嘛,你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轉向她,"您兒子拿公司的錢,給別的女人買包買首飾,我也得閉眼?"
這話一出,陸振國端茶杯的手停住了。
周桂芳愣了一拍:"你胡說什么?"
"上個月,陸澤用公司備用金給林若云買了一只限量款手包,八萬六。再上個月,一條項鏈,十二萬。三月份,他在嘉和廣場給她租了套公寓,月租一萬八,押一付六,走的也是公司賬。"我看著周桂芳,"這些我都有轉賬截圖,銀行那邊也能查到流水。"
"您要不要看看?"我從手提包里抽出幾張打印好的紙,放在桌上。
那是我整理出來的公司賬戶異常支出明細,每一筆都標了紅色記號。
周桂芳抓起來看,翻了兩頁,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陸振國沒動,但端著茶杯的手一直沒再往嘴邊送。
包廂門就在這時開了。
陸澤走進來。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頭發用發膠梳得锃亮,但眼底發青,明顯沒怎么睡。他身后跟著兩個人,一個是遠舟的法務顧問張成,四十來歲,瘦高個,夾著個黑色公文包。另一個是林若云。
林若云穿著件奶白色收腰連衣裙,披著長卷發,臉上妝畫得精致。她個子不高,但身材勻稱,五官確實好看,笑起來嘴角兩個小梨渦。現在那笑意收著,低眉順目站在陸澤身后,一副秘書本分的樣子。
看見我,陸澤腳步頓了頓。他下意識去擰左手腕上的表扣,擰了兩下,松了。
"你還真敢來。"他說,聲音壓得很低。
"坐。"陸振國發話。
陸澤在他父母旁邊坐下。林若云站在門口沒動,目光掃了我一眼,嘴角那兩個梨渦似有似無地浮了浮。
周桂芳瞪了林若云一眼:"你出去等著。"
林若云看向陸澤。陸澤沒說話,林若云就自己退出去了,輕輕帶上門。
服務員進來續茶,倒完一圈趕緊退了出去。包廂里又剩我們五個。
"蘇晚,"陸澤先開口,語氣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公事腔,"昨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喝多了,秘書送我回房間,僅此而已。照片的事,她已經處理了發照片的人,我也會考慮換個秘書。這件事到此為止。"
"但你發到群里的照片和那句話,對公司造成了嚴重影響。上市正在關鍵階段,你這么一鬧,投資方那邊已經來問了。我需要你現在就在群里發一條**,說昨天是你看錯了,開玩笑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兩手交叉放在桌上,背挺得很直,跟平時在公司開會訓下屬一個姿勢。
我聽完,點點頭:"說完了?"
陸澤皺起眉。
"第一,照片是林若云自己拍了發給我的。不是別人拍的。她故意的。"
"第二,你想換秘書是你的事。但公司賬上那些錢,你得說清楚。手包八萬六,項鏈十二萬,公寓押金加半年租金將近十三萬。零零碎碎加起來,三十四萬出頭。什么時候補回公司賬戶?"
陸澤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了:"公司的賬,輪不到你操心。你又不是遠舟的員工。"
"遠舟的啟動資金,有一半是我出的。"
"你出的?"陸澤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要笑,"蘇晚,你嫁給我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月薪四千塊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卿褕”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渣夫帶著小三敲鐘上市,我當場撤資讓他跌入地獄》,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蘇晚陸澤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手機震動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我把桌上那一摞上市申報材料歸攏整齊,揉了揉酸澀的眼角。連續四個小時的逐字校對剛做完,窗外的小區已經滅了大半的燈。這些材料本該是證券部門的活兒,但陸澤說他們人手不夠,讓我幫忙通讀一遍。我是他老婆,又不在公司任職,做這種事理所當然,不用付工資。陸澤去上海見投資人,第三天了。按行程,他今晚應該和券商團隊吃完慶功宴,回酒店準備明天的最終答辯。我拿起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