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門口沖去。
“二。”
他們擠在門口，因為太過慌張，門都打不開。
“一。”
我松開腳，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在他們終于拉開門的一瞬間，我抓住了最后一個人的后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了回來。
然后，我當著外面所有人的面，關上了防盜門，反鎖。
“咔嗒”一聲。
那聲音，在被我拽回來的那個混混聽來，如同地獄大門的關閉。
他癱軟在地，褲*一片濕熱。
我轉過身，看著地上的李耀和墻角的兩個傷員，慢慢活動著手腕。
“好了，閑雜人等都走了。”
“接下來，是我們的家庭教育時間。”
我拉上了客廳所有的窗簾。
屋子里瞬間暗了下來。
只剩下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光，和我眼中跳動的，名為“憤怒”的火焰。
“李耀，哥今天給你上一課。”
“課題是，《論嫡長子的絕對武力與家庭地位》。”
3
屋子里很暗。
我沒有開燈。
黑暗能放大恐懼，也能掩蓋血腥。
我先走向那個被我踹斷迎面骨的小子。
他還在地上哀嚎。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很疼，對嗎？”
他驚恐地看著我，不住地點頭。
“爸被你們踹斷肋骨的時候，比你這疼一百倍。”
我站起身，一腳踩在他的另一條腿上。
“咔嚓！”
又是同樣的聲音。
這次，他的慘叫只發出一半，就疼得暈了過去。
另一個被我拽回來的混混，已經嚇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亂念叨著：“別殺我，別殺我……”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躺在地上的李耀。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剛才那一記膝撞讓他連腰都直不起來。
“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開始求饒，聲音里充滿了顫抖。
“錯了？”
我笑了。
“你錯在哪了？”
“我……我不該跟爸媽要錢，不該打他們……”
“哦？”我拖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那你為什么要錢？”
“我……我們大哥看上了一輛摩托車，要……要兩萬塊……”
“你那個大哥，叫什么？”
“豹……豹哥……”
我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我站起身，從廚房的刀架上，抽出了那把最長的砍骨刀。
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李耀看到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后退。
“哥！哥！你要干什么！別……別亂來啊！”
我掂了掂手里的刀，很沉，手感很好。
“你剛才不是說，這個家你說了算嗎？”
“怎么，現在就這點膽子？”
我一步步逼近他。
他退到了墻角，退無可退，抱著頭縮成一團。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哥，你饒了我這次吧！”
我舉起了刀。
李耀閉上眼睛，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刀鋒落下。
“當！”
一聲巨響。
砍骨刀深深地嵌進了李耀耳邊一厘米的墻壁里，水泥碎屑飛濺。
李耀感覺到臉頰邊傳來一陣冰冷的風，他僵硬地睜開眼，看著那半截沒入墻體的刀身，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股騷臭味從他身下傳來。
他嚇尿了。
我拔出刀，扔在地上。
“用刀，太便宜你了。”
我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緊身訓練服。
“今天，我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全國散打冠軍的日常訓練，是什么強度。”
我抓著他的頭發，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第一項，抗擊打訓練。”
我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不重，但足以讓他再次嘔吐。
“這是直拳。感受到你胃部的翻江倒海了嗎？我每天要承受這樣的擊打五百次。”
他還沒緩過氣，我又是一個勾拳打在他的側腰。
“這是勾拳。感覺到你腎臟的震動了嗎？我媽被你扇巴掌的時候，心比這疼多了。”
接著是擺拳，鞭腿，肘擊，膝撞……
我沒有用全力，我控制著力道，確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下的疼痛，但又不會立刻昏過去。
我把他當成了一個人形沙袋。
一個會哭，會叫，會求饒的人形沙袋。
客廳成了我的訓練場。
我向他完美地展示了什么叫《武力年齡巔峰期》和《格斗技術的藝術》。
李耀從一開始的咒罵，到后來的求饒，再到最后的嗚咽，最后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像一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