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突發(fā)闌尾炎，我抱著她沖進醫(yī)院。
醫(yī)生說要馬上手術，讓我去交押金。
可我拿著我們的聯(lián)名卡，卻看到余額只剩 3 塊 7。
我以為機器壞了，查了流水才發(fā)現(xiàn)，老婆瞞著我，把我們80萬的存款，全都轉給一個叫顧強的人。
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老婆，我平靜地對醫(yī)生說：
「這病不治了，我們沒錢。」
01
消毒水的味道嗆進鼻子，我抱著許晚沖進急診室。
“醫(yī)生，快看看她！”
許晚的臉白得像紙，嘴唇?jīng)]有一點血色，額頭上全是冷汗。她蜷在我懷里，手死死抓著我的胳膊，指甲陷進肉里。
“急性闌尾炎，穿孔了，必須馬上手術。”醫(yī)生看了眼檢查單，語氣不容置疑。
“好，馬上安排。”我點頭，心跳得像打鼓。
“家屬去把住院押金交一下，五萬。”
我把許晚小心翼翼地交給護士，抓起掛在手腕上的錢包就往繳費處跑。
錢包里是我們倆的聯(lián)名卡，家里所有的積蓄，八十萬，都在里面。為了買個好點的學區(qū)房，我們攢了整整五年。
“刷這張。”我把卡遞進窗口。
收費員接過卡，在機器上劃了一下。
“密碼。”
我輸了許晚的生日。
機器發(fā)出短促的“嘀”聲。
收費員把卡退出來，“余額不足。”
我愣住了。
“不可能，你再試試。”
她又試了一次，還是那句“余額不足”。
“先生，后面還有人排隊。”收費員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感覺周圍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臉頰發(fā)燙。
“機器是不是壞了？我查一下余額。”
我擠到旁邊的ATM機，把卡***。
心慌得厲害，我輸密碼的手指都在抖。
屏幕亮起，一行小字跳出來。
可用余額：3.7元。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像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
三塊七？
八十萬，怎么可能只剩三塊七？
我退了卡，瘋了一樣沖到銀行的自助終端前，查詢流水。
屏幕上，一筆筆轉賬記錄刺痛我的眼睛。
十萬。
二十萬。
三十萬。
最后一筆是二十萬。
全部發(fā)生在最近一個月。
所有的錢，一分不剩，全都流向了同一個賬戶。
收款人姓名：顧強。
顧強。
這個名字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見過這個名字。
在許晚的手機里，備注是“表哥”。
我曾經(jīng)無意間瞥見她和一個“表哥”聊天，言語親昵。我問她，她說那是遠房親戚，從小玩到大的。
我信了。
我掏出手機，顫抖著點開微信。
許晚的朋友圈對我設置了三天可見。
我點開她的頭像，進入她的微信運動。
昨天，她的步數(shù)是三千多步。
我記得很清楚，她昨天跟我說她加班，一步都沒離開公司。
我點開步數(shù)排行榜，給她所有的朋友都點了個贊。
很快，一個共同好友給我發(fā)來消息。
“陽哥，昨天看到你跟嫂子在看電影啊？《愛在黃昏前》，挺浪漫的嘛。”
附帶一張照片。
電影院昏暗的光線下，許晚依偎在一個男人懷里，笑得甜蜜。
那個男人不是我。
我把照片放大，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根銀色項鏈，吊墜是一個字母“Q”。
強。
顧強。
我感覺渾身的血都涼了。
手機震動，是護士打來的電話。
“陳先生，你愛人已經(jīng)進手術室準備了，押金什么時候能交上？”
我握著手機，慢慢走回病房區(qū)。
手術室門口的燈亮著，紅得刺眼。
醫(yī)生走出來，看著我，“錢交了嗎？再不手術很危險。”
我看著他，喉嚨干得發(fā)不出聲音。
病房的門沒關嚴，我能聽到許晚虛弱的聲音。
“老公……老公你回來了嗎？我好怕……”
我深吸一口氣，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此刻聞起來像腐爛的氣息。
我平靜地抬起頭，對醫(yī)生說：
“這病不治了。”
“我們沒錢。”
02
醫(yī)生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大概以為自己聽錯了，皺著眉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不治了。”
我重復道，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沒錢，交不起押金，也付不起手術費。”
“先生，你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醫(yī)生的聲調高了起來，
“急性闌尾炎穿孔，會引發(fā)腹膜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