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給不了你。"
"為什么？"
"因為周衍不會同意。他現在持有百分之四十，我持有百分之三十。你要百分之五十一，意味著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都不夠。"
"那是你們的問題。"
"陸念安，"她深呼一口氣，"我知道你恨我。我跟周衍的事，我不解釋，也沒資格解釋。但公司三百多號員工，他們是無辜的。"
"方總，"我靠在椅背上，"你跟我談員工？"
"六年前公司差點倒閉的時候，是誰熬了七天七夜調出那個救命的配方？是我。"
"那時候你在哪兒？在跟我老公約會。"
方婉清的嘴唇抿緊了。
"所以別跟我打感情牌，沒用。"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文件，把屏幕轉向她。
"這是你們下個季度要推的新品素光二號的核心成分表。"
她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這個配方，你們研發部做了十四個月，對吧？花了三千多萬研發經費。"
"但你看看這個。"
我劃到下一頁。
那是我三年前隨手寫在餐巾紙上的一個配方草稿。
和素光二號的成分表，重合度百分之九十七。
"你們花了十四個月和三千萬，做出來的東西，我三年前吃火鍋的時候就想到了。"
"區別是，我那個版本，比你們的穩定性高四倍。"
方婉清抬起頭，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恐懼。
是一種復雜的、近乎敬畏的東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
因為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周衍。
我接起來，開了免提。
"念安，"周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語氣竟然出奇地溫柔，"你在公司？別走，我馬上到。"
"我想通了，股權的事我們好好談，你別生氣。"
我挑了挑眉，看向方婉清。
她的表情很微妙，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行，我等你。"我掛了電話。
方婉清站起來："我先回避。"
"不用，"我攔住她，"你留著，一起聽。"
"反正你們倆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裝什么呢。"
二十分鐘后，周衍到了。
他今天換了一身休閑裝，手里還提著一袋東西。
"給你買了你愛喝的楊枝甘露。"他把袋子放到我面前，笑容溫和。
我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
"我三年前就不喝這家了，換了隔壁那家。"
周衍的笑容卡了一下。
方婉清在旁邊低下頭，不知道是在看文件還是在憋笑。
"念安，"周衍坐下來，"上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三千萬確實太少了，我們可以加到五千萬……"
"周衍，"我打斷他，"你是不是沒聽懂我上次說的話？"
"我不要錢。我要控股權。"
"這個真的沒辦法，"他為難地**手，"你想想，我和婉清這六年……"
"你和婉清這六年，"我接過他的話，"用我的配方賺了十八個億。分我百分之五十一，你們還剩好幾個億。"
"你覺得虧？"
"那我把配方收回來，你們從零開始，你覺得賺？"
周衍沉默了。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念安，要不……我們復合吧。"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
方婉清手里的筆掉在了桌上。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停不下來。
"周衍，你可真是……"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這招，是方總教你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周衍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我是認真的，念安。這幾年我想了很多，我和婉清之間……"
"打住。"
我抬手制止他，笑意還沒完全褪去。
"周衍，你是覺得跟我復合了，股權的事就不用談了？夫妻共同財產，你還是大股東，對吧？"
他的表情出賣了他。
"你看，"我轉頭對方婉清說，"這就是你選的男人。為了股權，連復合這種招都使得出來。"
"方總，你不生氣？"
方婉清的臉色鐵青，但她什么都沒說。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既然你們不想好好談，那我換個方式。"
我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撥了一個號碼。
"喂，孫總嗎？我是陸念安。"
"上次您說對護膚品賽道感興趣，想聊聊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