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身后傳來林詩語的聲音，甜得發膩："蘇念姐姐，以后我們還是朋友，有什么事你隨時找我。"
我沒搭理她。
走出直播間的時候，公司走廊里的其他員工紛紛抬頭看我。
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更多的人趕緊低頭假裝在忙。
只有我的助理夏薇從工位上站了起來，快步跟上我。
她一臉通紅，壓著聲音說："蘇念，他們這么做就是**。賬號是公司的沒錯，但客戶、品牌、選品能力都是你的，他們憑什么？"
我擺了擺手："別在這說。"
走出公司大門，夏薇忍不住了，聲音發顫：
"蘇念，咱們告他。我有個朋友在律所，專門打合同**的，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不用。"
畢竟，我就是要看他們怎么在沒有我的情況下把這個號播起來。
要是告了他們，我還怎么看好戲？
夏薇瞪大了眼睛："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被人欺負吧？"
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掏出手機，給一個人發了條消息。
內容只有兩個字："走了。"
對方秒回：收到。
我收起手機，對夏薇說："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夏薇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去哪我就去哪，這破公司誰愛待誰待。"
我點了點頭，帶著她走到馬路對面，指了指對面寫字樓三層一間正在招租的鋪面。
"看見那間鋪子了嗎？"
夏薇順著我的手看過去，嘴巴張成了圓形："你不會是想自己開公司吧？"
"不是開公司。"我看著那扇落地玻璃窗，"我打算做自己的品牌。"
夏薇一臉不可思議："可是咱們的粉絲全在原來那個號上，品牌資源也都被他們截斷了。你重新開始，拿什么賣？"
我沒有多解釋，只說了一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我撥通了那間鋪面招租廣告上的電話。
房東很爽快，價格合理，租期靈活。
我當場簽了合同，交了押金。
回到臨時租的公寓后，我給夏薇放了三天假，讓她先休息。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
我接了起來，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東西都準備好了，你什么時候要？"
"不急。"我說，"等他們自己犯錯。"
對方沉默了兩秒，說了句"注意身體"，就掛了電話。
4 冒名領獎暗流涌
三天后，林詩語的第一場直播開始了。
我沒有去看，但夏薇全程錄了屏。
晚上她拎著兩杯奶茶沖進我租的鋪面，手機往我面前一懟。
"你自己看看，你看看這個人有多不要臉。"
屏幕上，林詩語坐在我原來的直播間里，用我的燈光、我的機位、我挑的**板，對著鏡頭笑得溫柔又親切。
她說："家人們好，我是詩語，從今天起由我來陪大家。其實之前在幕后，選品、談價格這些工作，一直都是我和團隊在做。蘇念姐姐負責出鏡，我負責所有看不見的事情。現在公司希望我走到前面來，我也想和大家更近一些。"
評論區有人問："蘇念去哪了？"
林詩語做出一個為難的表情："蘇念姐姐因為個人原因離開了公司，我們都很尊重她的選擇。她留下的選品庫和合作品牌，我會認認真真地替大家把好關的。"
夏薇氣得把奶茶杯拍在桌上："什么叫她在幕后做選品？選品庫里每一個品牌都是你親自談的，試用裝都是你自己試的。這個女人張嘴就來，偷了你的功勞還要踩你一腳。"
我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沒說話。
繼續往下看，直播間的數據確實在往上走。
在線人數穩步攀升，看起來比預想中好。
我注意到彈幕里有幾個熟悉的名字在刷禮物、在帶節奏。都是以前的老粉絲，買了大單，評論區一片"新主播加油""一直支持這個號"。
林詩語看到數據，笑容越來越自信。
賀云峰應該也在**盯著，因為公司的官方賬號同步轉發了直播鏈接，配文是"星耀傳媒核心主播全新亮相，千萬粉絲共同見證"。
夏薇越看越氣："你看評論區那些捧她的，有幾個是真粉絲？全是公司小號在刷。真正的老粉都在問你去哪了。"
我放下手機，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