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免費給渣夫當了五年大廚,離婚后我成餐飲界女王
這是她嫁進陸家五年以來,第一次沒有低頭。
陸景川的下頜線繃了一下。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慢慢把袖口的扣子扣上,一粒一粒,像在給自己找一個臺階。
"林晚,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大了?"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關切。那種關切讓林晚覺得胃里泛酸,因為她太熟悉了。
每一次他想讓她交出什么東西,都是這個語氣。
廚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蘇婉婉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鵝**的家居裙,頭發松松地挽著,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腕上那只碧綠的鐲子在燈下晃了一下。
"怎么了?我在樓上聽到聲音。"
她的目光掃過灶臺上的碎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后迅速換上了一副擔憂的表情。
"嫂子,你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沒看她。
陸景川走到蘇婉婉身邊,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牛奶杯,低聲說:"沒事,我來處理。"
然后他轉向林晚,聲音冷了一個調。
"這份授權書可以重新打印,你撕了也沒用。但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
他從手機里翻出一張圖片,舉到林晚面前。
那是一本雜志的封面。某飲食類月刊,封面上蘇婉婉穿著廚師服,端著一碗湯,標題寫著:"新生代私房菜傳人蘇婉婉,百年技藝的年輕守護者。"
那碗湯,是林晚***蓮藕排骨湯。湯色奶白,藕片切得薄如蟬翼。這道湯的火候和調味,是林晚花了三年才從奶奶手里接過來的。
"這期雜志下周上市。"陸景川把手機收回去,語氣恢復了平靜。"采訪、拍攝都做完了,編輯部那邊的關系也打點好了。婉婉是這個品牌的門面,你簽不簽授權書,外面的人已經認定她就是傳人了。"
蘇婉婉垂下眼睛,聲音柔得像水:"嫂子,我知道你為這些菜付出了很多。可景川哥說,一個品牌需要一張臉。我長得上鏡一點,對外推廣更方便。你在后廚做菜就好,我們各司其職,不好嗎?"
各司其職。
林晚做菜,蘇婉婉署名。林晚出力,蘇婉婉領功。
"好不好"三個字從蘇婉婉嘴里說出來,溫柔得像在征求意見。但林晚站在灶臺這一側,只覺得自己像一口灶。
燒什么菜、給誰燒、燒完了功勞算誰的,全都不由她。
陸景川不再看她,攬著蘇婉婉的肩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頭也沒回地丟下一句:"授權書我明天讓助理重新打一份。你想清楚了再簽。"
門關上。
廚房里只剩下灶臺上的小燈,和一堆碎紙。
林晚彎腰把碎紙一片一片撿起來。有一片落在了灶臺下面的角落里,她蹲下去撈,指尖碰到了冰涼的地磚。
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張雜志封面。
那碗蓮藕排骨湯,她小時候每天放學都能喝到。奶奶會把最嫩的那截藕尖單獨留給她,放在碗底,說"乖囡,先喝湯,藕尖在最底下等你"。
奶奶在世的時候跟她說過一句話:"這本菜譜將來是你的嫁妝,你拿它換一個真心實意對你好的人。"
林晚嫁了。換到的是"你大方一點"和"你讓著她一點"。
她把碎紙攥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手機亮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沒有來電顯示,只有一條短信。
林晚看了一眼,沒有回復,把手機屏幕扣在灶臺上。
那條短信只有一句話:"林小姐,我們見過您做的桂花糖藕,想跟您聊聊。"
她沒有理。
她蹲在灶臺邊上,一個人把那道沒做完的"初見"端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一早,陸家的飯廳里擺了六道菜。
其中四道是林晚五點起來做的。剩下兩道是蘇婉婉做的,一道水煮白菜,一道蒸蛋。
陸景川的母親錢芳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先夾了蘇婉婉那碗蒸蛋。
"婉婉這蛋蒸得越來越好了,嫩得跟豆腐一樣。"
蘇婉婉笑著給錢芳夾菜:"媽,您多吃點,這是我按您口味專門調的。"
錢芳滿意地點頭,又看了一眼桌上林晚做的醬香肘子、清蒸鱸魚、涼拌黃瓜和酸辣湯,筷子碰都沒碰。
"林晚,你做這些大魚大肉的,我血脂高吃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