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水花都沒有。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
陸景琛兩點半才回來，帶著一身酒氣和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改劇本，手邊放著一杯涼透了的茶。
他進門看都沒看我，徑直走向臥室，邊走邊說："明天姜柔有個專訪，采訪稿你幫忙潤一下。她文筆不太好，怕說錯話。"
"她的專訪，讓她自己準備。"
陸景琛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很熟悉，是他覺得我在無理取鬧時才會有的表情。
"你這是怎么了？"
"沒怎么。我只是不想再幫她寫東西了。"
"蘇晚，你能不能大氣一點？"他靠在門框上，語氣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姜柔剛回國發展，根基不穩，我幫她一把怎么了？她又不會威脅到你什么。"
"她在用我的東西。"
"什么你的東西？"陸景琛皺了皺眉，"那些劇本署的是筆名，又不是你蘇晚的名字。你自己當初同意不署真名的，現在又翻舊賬。"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進了臥室，把門關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把手里的筆慢慢放下。
電腦屏幕上是我正在寫的新劇本，已經寫了六萬字。陸景琛不知道這個本子的存在。
誰也不知道。
第二天中午，姜柔的專訪視頻上了熱搜第一。
標題是："新生代才女編劇姜柔，**影帝陸景琛背后的創作故事。"
視頻里姜柔穿著一件奶白色毛衣，妝容素凈，坐在一個布置得很文藝的書房里。身后的書架上擺著好幾本編劇專業書籍和幾個相框。
"其實景琛的那些角色，很多靈感都來源于我們大學時期的經歷。"姜柔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溫柔，"那時候我們一起上表演課，一起討論角色，我會把一些想法寫下來。后來雖然分開了很多年，但那些創作的種子一直都在。"
主持人追問："所以網上說陸景琛的劇本都和你有關，是真的嗎？"
姜柔沒有正面回答，低下頭笑了一下："我只能說，一個好的故事，需要很深的情感共鳴。"
評論區炸了。
"天哪姜柔也太有才華了吧。""難怪景琛說她是靈感繆斯，原來是真的。""這才是真正的靈魂伴侶。""所以景琛那個老婆到底是干什么的？從來沒見過。"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方瑤的電話打了進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蘇晚你看熱搜了嗎？這個姜柔是不是有?。克切┰捘懵犅?，句句不提你的名字，但句句都在暗示那些劇本跟她有關系。你就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
"那你就這么看著她把你的東西偷走？"
"方瑤，我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署名不是我的真名，陸景琛不會替我說話，我一個人跳出來說那些劇本是我寫的，你覺得會有人信？"
方瑤沉默了幾秒："那你打算怎么辦？"
"等。"
"等什么？"
"等她胃口再大一點。"
我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陸景琛的經紀人周哥來家里拿東西。他敲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廚房熱咖啡。
"嫂子。"周哥站在廚房門口，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景琛讓我來拿一下他的幾個獎杯，說要帶去工作室重新擺一下。"
"在書房的柜子里，你自己去拿。"
周哥點了點頭，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嫂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說。"
"今天姜柔的專訪上線之后，公司那邊開了個營銷會。"他壓低了聲音，"他們準備下周推一個新話題，就是把姜柔包裝成景琛的御用編劇搭檔。這個方案是景琛自己點頭的。"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沒有動。
周哥看著我的表情，嘆了口氣："嫂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人太好了，景琛現在被捧得太高，有些事情他已經分不清了。你自己多留個心眼。"
"謝謝你，周哥。"
他拿了獎杯走了。
那些獎杯，每一座的獲獎感言我都幫陸景琛寫過。
晚上，陸景琛回來得很早，手里拎著一個禮盒。
"姜柔送的。"他把禮盒放在茶幾上，拆開來是一條圍巾，"她說之前那個訪談的問題如果讓你不舒服了，跟你道個歉。"
"她的道歉是送你一條圍巾？"
"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