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陳昊終于開口了：“蘇念，別鬧了，婉兒也是好意。”
“我沒鬧。”我關(guān)掉電腦，站起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我拿起包，走出會議室。
身后傳來林婉兒的聲音：“她什么態(tài)度？爸，這種員工——”
我沒聽完。
電梯里，我給江小魚發(fā)了條消息：「我辭職了。」
三秒后電話打過來。
“你瘋了？？？”
“沒瘋。”我按下一樓，“本來就是體驗生活，待夠了。”
“體驗生活？？蘇念你月薪八千體驗什么生活？？”
“體驗普通人的快樂。”
“……你有病。”
我笑了笑：“周三有空嗎？陪我見個人。”
“誰？”
“顧深。”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顧深？？顧氏集團的顧深？？那個三十歲身家百億的顧深？？？”
“嗯。”
“你怎么認(rèn)識他的？？？”
“工作關(guān)系。”
江小魚的尖叫聲差點把我耳膜震穿。
周三下午。
我的工作室在城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整層兩百平，落地窗對著江景。
江小魚站在門口，嘴巴張了三十秒沒合上。
“這……這是你的？”
“嗯。”
“你不是租的一室一廳嗎？？”
“那是給陳昊看的。”我給她倒了杯水，“他要是知道我住這兒，會問東問西。麻煩。”
江小魚在沙發(fā)上坐下，又彈起來。
“等等——這沙發(fā)，這個牌子，一套二十萬？？”
“差不多。”
“蘇念。”她深呼吸，“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深灰色西裝，身形修長，五官冷峻。
身后跟著兩個助理。
“蘇小姐。”他微微點頭，“顧深。”
“請進。”
江小魚在沙發(fā)上看到顧深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顧深掃了她一眼，沒多問，直接坐下。
“MUSE品牌獨立運營的方案，我看過了。”他打開平板，“投資額度、股權(quán)分配、運營團隊，都沒問題。但有一點——”
他抬眼看我。
“你打算什么時候公開身份？”
江小魚的水杯掉了。
“什……什么身份？”她看看我，又看看顧深，“蘇念，他說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
“我就是MUSE。”
江小魚沒說話。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顫抖地指著我。
過了大概十秒。
“你——MUSE——三年——等候名單排到明年的那個MUSE？？？”
“嗯。”
她直接癱在沙發(fā)上。
顧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忍住了笑。
“所以，公開身份的時間？”他把話題拉回來。
“不急。”我說，“先把品牌架構(gòu)搭好。”
“下個月巴黎時裝周，組委會希望你親自出席。”
“我知道。”
“屆時會有全球媒體。”顧深合上平板，“如果你出現(xiàn)在那個場合，身份就瞞不住了。”
我想了想。
“那就下個月。”
顧深站起來，伸出手。
“合作愉快，蘇小姐。”
我握了一下。
他的手干燥溫?zé)帷?br>送走顧深后，江小魚抓著我的胳膊搖了整整兩分鐘。
“蘇念！！你瞞了我三年！！三年！！”
“說了你也不信。”
“我信！我現(xiàn)在就信！”她突然停下來，“等等——陳昊知道嗎？”
“不知道。”
“那林婉兒呢？她那天說你的設(shè)計圖？？？”
“嗯。”
江小魚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她說MUSE本人的設(shè)計土！！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笑了。
確實挺好笑的。
手機響了，是前公司主管的消息：「蘇念，你辭職報告我壓著沒批，林總說你態(tài)度有問題，要你寫檢討才能繼續(xù)留下。你考慮一下。」
我回了兩個字：「不用。」
然后把他**。
第二天，設(shè)計圈出了個大新聞。
MUSE官方賬號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品牌獨立運營，合作方：顧氏集團。首秀定于下月巴黎時裝周。」
評論瞬間過萬。
「天啊MUSE終于要獨立了！！」
「顧氏集團？大手筆！」
「MUSE到底是誰啊，求**！」
「聽說巴黎首秀會公開身份？？」
這條動態(tài)很快上了熱搜。
而我前公司的設(shè)計部，正在為一個甲方項目焦頭爛額。
因為我走了，沒人能接我手上的方案。
主管打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