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剩下兩個，必須在婚禮前，處理干凈。”
02
劉雪華緩緩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令人心悸的聲響。
她身后的門無聲地關上，將我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顧言立刻松開我，站直身體，剛才那副狂喜的樣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恢復了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貴公子模樣，只是眼神里還殘留著未盡的興奮。
“媽，您怎么來了？”
劉雪華沒有理他，目光像兩把手術刀，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我依然跪在地上，渾身冰冷，忘了起身。
“溫小姐，地上涼，起來說話吧。”
她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手腳發軟，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又一次跌坐下去。
劉雪華輕哼一聲，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顧言連忙上前，將我從地上拽起來，按在沙發上。
我像一個木偶，任由他擺布。
劉雪華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卻像個女王。
“溫欣，是叫這個名字吧？”她開口，仿佛是第一次認識我。
我點點頭，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
“既然顧言已經把話挑明了，我也就不跟你繞圈子了。”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動作從容不迫。
“你一定很好奇，為什么你的八個前男友，都在跟你分手后不久，就遭遇了滅頂之災。”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最深的恐懼。
第一個男友，創業失敗，欠下巨債，人間蒸發。
第二個男友，家中工廠失火，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第三個，投資被騙，血本無歸，精神失了常。
……
第八個，上個月剛剛因為財務造假被捕入獄。
我一度以為自己被詛咒了，是個不祥之人。
我害怕，恐懼，所以才想在婚前向顧言坦白一切。
“你以為是巧合？是你的命硬？”
劉雪華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只有精心的設計。”
我的血液，一瞬間凍結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和你那八位前男友的相遇，相愛，再到分手，每一場，都是我們母子為你精心安排的劇本。”
“而你，溫欣，是我們千挑萬選出來的，最完美的女主角。”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瘋狂地搖頭。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劉雪華的語氣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優越感，“你忘了你第一任男友是怎么認識的？一場慈善晚宴，你一個普通大學的實習生，為什么會拿到入場券？”
“你第二任，一場畫展，你丟了錢包，他‘恰好’撿到。”
“第三任，一場旅行，你們在異國他鄉‘偶遇’。”
她一件一件地說著，那些我曾經以為是浪漫緣分的開始，此刻卻變成了通往地獄的階梯。
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得可怕。
“我們調查了你的全部。你的家世，你的性格，你的每一次人生軌跡。你善良，單純，容易相信別人，分手后從不糾纏，還有一點小小的自卑。這些，都讓你成為最合適的人選。”
“最重要的一點，”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你很美，美到足以讓那些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在短時間內為你神魂顛倒。”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
原來，我的人生，我引以為傲的愛情，全都是一場騙局。
一場為我量身定做的，骯臟的騙局。
我只是一個誘餌。
一個武器。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用盡全身力氣問。
“為什么？”顧言冷笑一聲，接過了話頭，“因為他們該死！”
他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我父親，那個老不死的，在外面留了十個私生子！十個！他們就像水蛭一樣，趴在顧家身上吸血，妄圖分走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而你，”他指著我，眼神狂熱，“你就是上天派來清除這些垃圾的凈化之刃！”
“我們只需要讓你和他們產生關聯，再在他們事業最關鍵的時候，釜底抽薪，制造一點‘意外’。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他們運氣不好，或者，是你‘克’的。誰會想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