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婚禮還有三天，同居之夜我卻徹夜難眠。
被男友看出異樣后，我撲通一聲跪下坦白。
“我不干凈，我先后交往過八個前任，我騙了你！”
他臉色慘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我哭著摘下訂婚戒指，準備結束這段荒唐的感情。
誰料他猛地撲過來，一把將我死死抱進懷里。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聲音帶著**的狂喜。
“才八個？再多兩個就更完美了！”
“我爸那八個私生子全被你克破產了，這下千億家產全是我一個人的了！”
門外，突然傳來婆婆陰森的冷笑聲……
01
距離婚禮還有三天。
同居的公寓里，空氣凝固。
顧言察覺到我的不對勁。
他放下手中的財經雜志，目光落在我臉上。
“溫欣，你怎么了？”
我看著他，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困難。
那張英俊的臉，曾是我所有安全感的來源。
現在，卻是我所有罪惡感的審判臺。
我再也撐不住。
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我跪在他面前。
地板的冰冷透過膝蓋傳遍全身。
顧言驚得站起來，“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
我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顧言，我對不起你。”
“我騙了你。”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刀片，先割傷自己。
“我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我不干凈。”
“在認識你之前，我……我交往過八個男朋友。”
這句話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氣。
我低下頭，像個等待判決的死囚，不敢看他的眼睛。
客廳里死一樣寂靜。
我能聽見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經上。
許久，我沒有等到預想中的暴怒和質問。
我顫抖著抬起頭。
顧言的臉色慘白，像是被一道無聲的雷電劈中，僵在原地。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出竅。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看，我毀掉了他。
我毀掉了我們的一切。
我哭著，伸手去摘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
那顆巨大的鉆石，此刻像烙鐵一樣灼燒我的皮膚。
“我們……結束吧。”
就在我的指尖觸碰到戒指的瞬間，顧言動了。
他像一頭被驚醒的野獸，猛地撲過來。
不是憤怒地推開我，而是用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一把將我死死抱進懷里。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勒得我生疼。
我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發抖。
不是因為憤怒。
是激動。
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狂熱的激動。
“溫欣……”
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嘶啞，破碎，帶著一種**的狂喜。
“才八個？”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再說一遍，幾個？”他抓著我的肩膀，強迫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閃爍著瘋狂的光。
“八……八個……”我被他嚇得結結巴巴。
他突然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狂笑。
那笑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哈！八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捧著我的臉，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寶。
“我還擔心不夠……再多兩個就更完美了！溫欣，你真是我的寶貝！我的福星！”
我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情況？
他瘋了嗎？
“顧言，你……”
“我爸那八個該死的私生子！全被你克破產了！一個不剩！全完了！”
他激動地語無倫次，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我的臉上。
“現在，顧家千億家產，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千億家?a產？
私生子？
克破產？
每一個詞我都聽得懂，但組合在一起，我卻像在聽天書。
就在這時。
“咔噠”一聲。
公寓的門，開了。
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外。
是顧言的母親，我未來的婆婆，劉雪華。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裙，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但那笑意，沒有抵達她冰冷的眼底。
她看著我們，緩緩鼓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像喪鐘。
然后，她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帶著一種陰森的冷意。
“演得不錯。不過，兒子，別高興得太早。”
“我們的‘好媳婦’，工作還沒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