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認真道：“你適合當原型。”
他的眼神更冷了。
我立刻補上：“但短劇男主需要讓觀眾一眼看懂他在吃醋、心疼、動心、失控。你太收著了，情緒藏得太深，觀眾沒耐心扒。”
顧淮盯著我。
“所以你覺得誰像會愛人？”
我愣了一下。
他重新翻開劇本，指尖點在男主名字上。
“這個會雨夜告白、天臺擁抱、堵人墻角的男主？”
我總覺得這句話有點怪。
像是他在問角色。
也像是在問別的東西。
顧念小心翼翼地拽他衣角，“哥，要不你先試一下，三天，就三天。你要實在受不了，我去校門口抓人。”
顧淮沒理她。
他看著我電腦里的備注，沉默了很久，忽然把劇本卷起來，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刪擁抱。”
我一怔。
“什么？”
“天臺擁抱刪掉。”他翻到第一頁，語氣很淡，“我只試三天。”
顧念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電燈泡。
我也沒反應過來。
顧淮背上書包，走到排練室中央。
“你說我不像會愛人。”
他抬眼看我，聲音冷靜，卻莫名有點較勁。
“那就試試。”
2
顧淮第一次排練，短劇社所有人都把椅子搬到了墻邊。
顧念抱著礦泉水坐在第一排，比她自己上臺還緊張。
我站在顧淮對面，把劇本卷成一卷，指給他看第一場戲。
“這一段很簡單，女主被同學誤會，男主路過，替她擋一下，然后說這句。”
顧淮低頭看臺詞。
“她的人，我來護。”
排練室安靜了一秒。
顧淮抬眼。
“正常人會這么說話？”
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我吸了口氣，“短劇男主可以。”
“他有病？”
顧念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我把劇本搶回來，劃掉那句，重新寫了一行。
“那換成‘有事沖我來’。”
顧淮看了兩秒。
“勉強。”
“謝謝顧老師認可。”我皮笑肉不笑地把他推到指定位置，“待會兒女主被人撞，你要往前一步，擋在她前面，動作干脆一點，不要像路過看熱鬧。”
他垂眼看我放在他胳膊上的手。
我立刻收回來。
“職業需要。”
顧淮沒說話，只是按照我指的位置站好。
第一遍開始。
社員小秦扮演找茬同學，拿著道具書沖我過來。
顧淮確實往前了一步。
可他擋得太正，太冷，太像學校紀檢部查遲到。
小秦被他一看，臺詞直接忘了。
“那、那個，我突然覺得我可以原諒她。”
全場笑倒一片。
顧淮面無表情地看向我。
“這樣不行？”
我揉了揉眉心。
“你這是護人嗎？你像來抓人的。”
顧念立刻舉手，“知夏姐，我哥平時就這樣，他已經很努力地友善了。”
顧淮淡淡掃她一眼。
顧念閉嘴。
我走到顧淮身側，示范給他看。
“你別只盯著對方，你要先看女主一眼。觀眾要知道，你擋上去是因為擔心她，不只是單純覺得對方吵。”
顧淮站著沒動。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距離有點近，他身上的薄荷洗衣液味道壓過來，我差點忘了下一句。
顧淮卻很平靜。
“看多久？”
“半秒就夠。”
“看哪里？”
我被問得一頓。
這問題正常，但被他用那種冷淡認真的語氣問出來，排練室里的氣氛莫名變了味。
顧念在旁邊捂住嘴，肩膀抖得厲害。
我硬著頭皮：“眼睛。”
顧淮低頭看著我。
半秒過去。
一秒過去。
兩秒過去。
我忍不住抬手，用劇本擋在他眼前。
“夠了，再看下去像要討債。”
他垂下眼，唇角似乎動了一下，又很快壓住。
第二遍總算順了一點。
他往前擋的時候，先看了我一眼，動作仍舊硬，但那一瞬間的停頓把情緒墊住了。
我在電腦備注里敲下一行。
冷感可用，動作執行力強。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心動感不足。
顧淮剛好從我身后經過。
我聽見腳步停住。
手指懸在鍵盤上。
他看著屏幕，沒念出來，只是把劇本放到桌上，拿起自己的包。
顧念趕緊追上去，“哥，你不練了？”
“明天。”
他說完，拉開排練室門。
顧念松了口氣，轉身沖我比了個勝利手勢，“知夏姐，我哥說明天，那就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