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我相信你，但我不想讓別人有機會誤會你。你應該能理解對吧？"
電話里的呼吸聲變重了。
溫緒沒說話。
裴霜也不急。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彈幕。
這招叫什么？叫把籠子的門展示給鳥看。
溫緒現在的心理：既不想辭掉柳婉，又不想被老婆發現。但兩個選項只能選一個。
他選不了。因為他**。他又要錢又要人。
果然，溫緒沉默了將近十秒后說："老婆，你這樣太絕對了吧？柳婉跟了我三年了，業務上很多事離不開她——"
"好的。"裴霜說，"那就不辭了。"
溫緒松了口氣："老婆你真是——"
"但從下個月起，你公司的運營資金我不打了。你自己想辦法養活你的團隊。畢竟你都說了，業務上很多事離不開她，那說明你業務能力還是有的，不需要我補貼了對吧？"
"——"
電話里傳來溫緒急促的喘息。
裴霜能想象他現在的表情——那種被人掐住七寸的窒息感。
"老婆，這——這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裴霜語氣溫和，"溫緒，你到底是要錢還是要人？想清楚了再跟我說。"
她掛了電話。
彈幕瞬間爆了——！！！！！！
這一套組合拳絕了啊！先給甜棗再抽耳光！
翻譯一下女主的意思：你選**，我就斷你經濟命脈。你選我，就把**處理掉。
溫緒：我全都要！女主：你什么都得不到。
這個女人太清醒了，戀愛腦退散！！
裴霜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其實她沒有看起來那么冷靜。
三年。
她給了溫緒三年時間，兩千多萬真金白銀，數不清的信任和退讓。
換來的是三十米深坑底的一場丑劇。
她手心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痕跡。
——但是沒關系。
裴霜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她是裴氏集團的掌舵人。
三百億身家。
離了溫緒，她什么都不少。而溫緒離了她，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所以這場婚姻的終結，不是她的損失。
是她的止損。
五點四十三分，池鹿回來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裴總，查完了。溫緒名下登記的資產一共有三筆：一套房，婚后您全款買的但寫了他名字；一輛車，您送他的生日禮物；還有他公司的注冊資本一百萬——這筆錢也是從您賬戶轉過去的。"
裴霜點頭。
"律師名單呢？"
"城里排名前三的離婚律師資料都在這里。"池鹿遞過來平板，猶豫了一下又說，"裴總，有件事我覺得您應該知道。"
"說。"
"我查溫緒資產的時候發現，他公司賬戶上個月有一筆大額轉出，八十萬，轉到了一個私人賬戶——戶主叫柳婉。備注是設計咨詢費。"
裴霜慢慢坐直了。
"八十萬。"
"是。"
每月給溫緒公司打的運營資金是一百五十萬。他直接轉了八十萬給柳婉。
裴霜笑了。
笑得池鹿后背發涼。
彈幕飄過——
女主這個笑容，懂的都懂。
溫緒不知道的是：他轉錢的記錄，就是離婚時分割財產的呈堂證供。
渣男自己遞刀子，好貼心啊~~~
"池鹿。"裴霜站起來，"幫我約排名第一的那位律師，明天下午。"
"好的。"
"還有——"裴霜走到窗前，俯瞰城市，"你幫我準備一個東西。"
"什么？"
"溫緒和柳婉所有的轉賬記錄、聊天記錄、出行記錄。能查到多少查多少。"
池鹿的眼睛亮了。
作為裴霜的貼身助理，她太了解這個女人了。裴霜不動則已，一動就要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到開花。
"裴總，給我三天。"
"兩天。"
"成交。"
池鹿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裴總，我一直覺得溫緒配不上您。"
裴霜沒回頭，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嗯。我現在也這么覺得了。"
3
第二天上午，裴霜在辦公室開視頻會議，討論裴云中心的幕墻材料采購方案。
溫緒發了十七條微信，她一條沒回。
第十八條是一張照片——溫緒站在家門口花圃旁邊，手里拿著一束紅玫瑰，配文："老婆辛苦了，今晚我做飯等你回家。"
彈幕出現了。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