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廳包間門口，聽到丈夫對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說："這套房子寫你的名字，下個月咱們領證。"我跟趙恒結婚八年，他從沒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我沒有推門進去，沒有哭。我拿出手機，安靜地按下了錄像鍵。三天后，他發了瘋似的給我打電話。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正文:
01
"琳琳，鑰匙給你。房產證上寫的你的名字。"
趙恒的聲音從包間里傳出來，溫柔得讓我覺得陌生。
八年了。我跟這個男人過了八年，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站在包間門口的走廊上，手里還提著給婆婆買的**儀。今天是她六十大壽，趙恒說他要加班，讓我先來酒店買好禮物，晚上全家一起吃飯。
結果在這家酒店三樓的西餐廳里，我撞見了他。
包間的門沒關嚴，露出兩指寬的縫。
那個女人坐在趙恒對面，二十五六的樣子，妝容精致，穿著一件我一個月家用都買不起的連衣裙。
她拿起桌上的鑰匙，笑得彎了眼。
"恒哥，你對我真好。可是你跟家里那位，說清楚了嗎？"
"家里那位"。
說的是我。
趙恒端起紅酒杯，滿不在乎地晃了晃。
"她？一個黃臉婆，整天圍著鍋臺轉。跟她在一起，像坐牢。你不一樣，你是我想過的日子。"
坐牢。
我為他辭掉了銀行的工作。在家帶了六年孩子，伺候了八年公婆。
在他嘴里，這叫坐牢。
那個女人拍了拍他的手臂，聲音甜得黏人。
"那你什么時候跟她離呀？你每次都說快了，我都等了一年了。"
趙恒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
"最遲下個月。手續我已經在走了。到時候直接領證，一天不耽誤。"
他在走手續了。
什么手續？
我一無所知。
手在發抖，腦子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提著的**儀差點砸在地上。
我穩住了自己。
沒沖進去。沒哭。沒鬧。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把鏡頭對準那條門縫。
畫面里，趙恒正在給那個女人夾菜。兩個人有說有笑，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我錄了整整五分鐘。
從他給她夾菜，到他親她的臉，到他掏出***結賬，到兩個人手挽手走出包間。
他們從走廊另一頭離開了，沒看見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電梯口。
手機差點從手里滑落。
我把**儀放在走廊的椅子上，轉身走了。
婆婆的生日禮物，不買了。
回到家，推開門。客廳里還鋪著我早上拖過的地板，沙發上疊著我給趙恒熨好的襯衫。
墻上掛著結婚照，他穿西裝，我穿白裙子，兩個人都在笑。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進了書房。
趙恒的書柜第三層最右邊，有一個上了鎖的鐵皮柜。鑰匙在筆筒底下壓著。他以為我不知道。
我打開了鐵皮柜。
房產證，公司營業執照，股權證書，銀行存折。
一樣一樣拿出來，一樣一樣拍照。
拍完，加密，發給了我最好的朋友周敏。
周敏的電話三十秒內打了過來。
"蘇婉，你開什么玩笑？"
"沒開玩笑。你幫我找個靠譜的離婚律師。"
她沉默了兩秒。
"那個**。你打算怎么辦？"
我看著桌上那堆文件，聲音很平。
"離婚。"
"然后呢？"
"讓他知道，他丟掉的不只是一個老婆。"
掛了電話，我把文件放回原處，鎖好鐵皮柜，鑰匙塞回筆筒底下。
一切恢復原樣。
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02
當天晚上，趙恒回來了。
他推開門的時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吃飯。一個人，一碗面。
"怎么沒去給我媽買禮物？"他換著鞋，隨口一問。
"去了，沒看上合適的。"
他哼了一聲，走進臥室換衣服。出來看到桌上只擺了一碗面，擰了擰眉。
"就這？也不弄兩個菜。"
我沒理他。
他翻了翻冰箱，嘀咕一句"什么都沒有"，拿起手機叫了外賣。
我把碗洗了，回臥室關門。
從頭到尾，沒多說一個字。
接下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