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禮上,好奇寶寶自爆了
我知道那里放著一個絲絨盒,里面是我準備在婚禮上戴的鉆石胸針,價值八十萬。
她剛碰到盒子,我開口。
「監控開著。」
姜芙手背一僵。
我指了指天花板角落。
「那里。」
她慢慢抬頭,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下一秒,她眼淚就掉了。
「姐姐,你在家里裝監控,是為了防寶寶嗎?」
「防賊。」
她嘴唇抖了抖。
「你說寶寶是賊?」
我看著她。
「我說賊,你急什么?」
門外傳來鑰匙聲。
我爸和陳蕓進來了。
姜芙撲過去,抱住我爸的腰。
「叔叔,姐姐說寶寶是賊,寶寶不想活了。」
我爸一聽,火氣立刻沖上來。
「秦梔,你到底鬧夠沒有?」
我指向茶幾。
「她摸我的胸針盒。」
姜芙哭得肩膀直抖。
「寶寶只是想看看,姐姐結婚戴什么,寶寶也想替姐姐開心。」
陳蕓蹲下去撿起寶寶碗,眼底壓著不滿。
「梔梔,小芙從小沒見過好東西,好奇看一眼,你用得著這樣羞辱她?」
我看著陳蕓。
「沒見過好東西?」
我起身走到書房,拿出一疊資料,摔在茶幾上。
紙張散開,露出幾張消費記錄。
姜芙去年***刷了我爸副卡,一晚消費十九萬,買的是男士腕表。
我爸臉色變了。
姜芙撲過去按住資料。
「不是的,叔叔,那是寶寶幫同學墊付,他后來還了。」
我爸眉頭皺緊。
「還款記錄呢?」
姜芙眼淚啪嗒砸在紙上。
「寶寶找不到了。」
陳蕓立刻打圓場。
「建成,小孩子花錢沒數,我回頭說她。」
我爸看著姜芙,終究沒再追問。
他轉頭對我說:「婚禮在即,你別拿這些小事鬧。」
我胸口一片涼。
上一世,我總以為他只是不懂。
現在我明白,他不是不懂,他是不愿意懂。
救命恩人的濾鏡太厚,厚到我親手遞證據,他也只覺得刺眼。
我彎腰撿起寶寶碗,遞還給姜芙。
「拿好。」
姜芙吸了吸鼻子,伸手來接。
我在她指尖碰到碗邊的瞬間松手。
啪。
塑料碗摔在地上,裂開一道口。
姜芙尖叫。
「我的碗!」
我看著那道裂縫。
「婚禮那天,別忘了帶。」
她抬頭看我,眼里有一瞬間露出怨毒。
很快,她又低下頭,抱著破碗哭。
我爸扶起她,罵我沒教養。
我沒有回嘴。
手機震了一下,周律師發來消息。
監控已公證,醫院偽章來源已鎖定,****案當年參與人找到一個,明晚帶到。
我把手機扣在掌心。
姜芙還不知道,她的墳已經挖到最后一鏟了。
**章
婚禮前一天晚上,裴聿約我見面。
地點在他常去的私人會所。
我到的時候,走廊里鋪著厚地毯,腳踩上去沒有聲,空氣里混著酒味和香水味。
包廂門沒關嚴,里面傳來姜芙軟得發膩的聲音。
「聿哥哥,你明天真的要娶姐姐嗎?」
我停在門口。
門縫里,姜芙坐在裴聿身邊,腳上的白襪蹭著他的褲腿。
裴聿手里夾著煙,沒推開她。
「婚禮都定了。」
姜芙抱住他的胳膊。
「可是姐姐不干凈呀,寶寶怕你委屈。」
裴聿吸了一口煙,煙灰落在玻璃桌上。
「別說了。」
「寶寶心疼你嘛。」
姜芙把臉貼到他肩上。
「如果是寶寶,寶寶肯定只喜歡聿哥哥一個人。」
裴聿沉默。
姜芙抬頭,嘴唇湊近。
我想推門,手按上把手,又停住。
還不夠。
讓他們再臟一點。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像。
鏡頭里,裴聿低頭吻了她。
姜芙手里的奶瓶滾到地毯上,撞到桌腳,發出輕輕一聲。
我站在門外,手心沒有抖。
上一世,我撞開門,撕扯,哭喊,最后被裴聿反咬,說我精神失控,說我婚前焦慮。
姜芙抱著衣服哭,說姐姐誤會了,聿哥哥只是安慰她。
這一次,我等了十分鐘。
直到里面傳來衣料摩擦和姜芙壓低的笑聲,我才收起手機,敲門。
咚,咚。
里面瞬間安靜。
裴聿的聲音發緊。
「誰?」
我推門進去。
姜芙衣領歪著,頭發散了一半,手忙腳亂去撿奶瓶。
裴聿站起來,煙灰掉在鞋面上。
「秦梔,你怎么來了?」
我看著他。
「不是你約我?」
裴聿嘴唇動了動。
「我剛想給你打電話。」
姜芙縮到沙發角,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你不要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