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撕毀換命符,護我兒一世平安
我轉身進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讓嘩嘩的水聲蓋住我撥出去的那通電話。
林芳接得很快。
"幫我一個忙。"我把聲音壓到最低。
"什么事?你聲音怎么這樣?"
"明天見面說。"
我掛了電話,關上水龍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安安出事。
當晚,安安睡著之后,我側躺在他旁邊,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脖子上的銀鎖。
冰涼的金屬貼著孩子溫熱的皮膚,像一條蟄伏的蛇。
上一世,安安戴了三天之后,開始不愛吃飯。第五天,開始頻繁尿床。第十天,尿液顏色不對。第十四天,確診。
我不知道現在摘下來還來不來得及。
但我不能直接摘。
白天的事已經讓全家人盯上了我。婆婆臨睡前特意來看了一眼安安脖子上的鎖,確認還掛著,才回了自己屋。
等到凌晨兩點,我確認整棟房子都安靜了,才小心地撥開安安的領口,去解那個搭扣。
銀鎖的搭扣咬得很緊,我摸索了好幾下才把它撥開。
安安在睡夢里動了動,我一只手按著他的后背輕輕拍著,另一只手將銀鎖從他脖子上抽出來。
入手的重量和冰涼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把鎖塞進睡衣口袋里,心跳得能聽見聲。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來得及出門,婆婆就沖進了房間。
"鎖呢!"
她一把掀開安安的小棉被,看見孩子光溜溜的脖子,臉色頓時像鍋底一樣黑。
"蘇念!你半夜把鎖摘了?"
安安被她的聲音驚醒,又開始哭。我把孩子抱起來,退了一步。
"安安脖子上起了紅疹子,是銀鎖磨的。我怕他過敏。"
婆婆不信,扒著安安的脖子看了又看。
安安的皮膚嫩,昨晚鎖鏈確實壓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婆婆的臉色緩了一點,但還是沉著聲說:"那你先放著,等印子消了再戴。鎖呢?拿出來。"
"在抽屜里。"
我走到床頭柜前面,拉開抽屜,把銀鎖拿出來放在婆婆手上。
婆婆捏著鎖翻來覆去看了看,確認沒有損壞,才揣著走了出去。
出門前撂了句話:"下午印子消了就給他戴上。我拿著怕你再做什么幺蛾子。"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閉了閉眼。
鎖被婆婆拿走了。
我不能硬搶,也不能偷,否則這個家會翻天。
但安安已經戴了一整晚。我不知道一晚的時間夠不夠啟動那個東西的力量。
上午九點,我把安安交給隔壁陳阿姨幫忙看一個小時,自己坐公交去了城西的一家連鎖咖啡館。
林芳已經到了,坐在角落的位子上,面前擺著兩杯美式。
"說吧,什么事?你昨天電話里的聲音不對勁。"
林芳是我大學室友,畢業之后在一家銀飾加工廠做質檢。她說話直來直去,眼睛尖,嘴巴快。
我坐下來,雙手捧著咖啡杯。杯壁溫熱,我的手指卻是涼的。
"我需要找一個能把銀器熔了重新打的師傅。手藝好的,嘴嚴的。"
林芳放下杯子:"你要打什么?"
"一只手鐲。"
"什么銀器?有多重?"
"一把平安鎖。純銀的,大概四五十克。"
林芳的眉頭慢慢擰了起來:"安安的平安鎖?誰送的那個?"
"你別問為什么。幫我找到人就行。"
林芳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沒再追問,掏出手機翻了翻:"我們廠里有個老師傅,退休了在家接私活。手藝沒話說,做了四十年銀器。我跟他打個招呼。"
"要快。越快越好。"
林芳抬起頭看我,放下了手機:"蘇念,你到底怎么了?你跟那個姓周的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我沒法跟她解釋。重生也好,平安鎖能轉移病癥也好,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我精神不正常。
"幫我找到那個師傅就行。"我說。
林芳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下午兩點我到家的時候,婆婆已經把銀鎖重新掛回了安安脖子上。
安安坐在客廳地墊上玩積木,脖子上那條銀鏈在他動來動去的時候晃來晃去,反射著窗外的日光。
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婆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余光掃了我一眼:"回來了?以后少帶安安出門,外面細菌多,孩子正長身體。"
這話的意思是,她已經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