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你去跟法官說啊！法官會信嗎？！"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從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
"周律師，現(xiàn)在過來。對，現(xiàn)在。"
掛斷電話，我把行李箱拉到門口。
"她一天也不能在我家多住。"
江漫站在客廳中央，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但我分不清那是委屈還是恐懼。
也不需要分清了。
我走到玄關(guān)，打開門，把行李箱推到門外。
"霍珩！"她從身后沖過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老婆！"
"快不是了。"
"你——"她咬住下唇，眼淚糊了滿臉，突然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想找借口甩掉我？"
我回頭看她，笑了一下。
這招叫賊喊捉賊。
"江漫，我給你兩個選擇。"我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你現(xiàn)在自己走，我們協(xié)議離婚，我不追究。第二，你不走，我把證據(jù)交給律師，走訴訟。到時候你不光凈身出戶，名聲也別想要了。"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什……什么證據(jù)？"
"你確定要知道？"
她的嘴唇抖了抖，沒說話。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周律師站在外面，西裝革履，手里提著公文包。大晚上十一點(diǎn)被叫過來，他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情。
"霍總。"
"進(jìn)來。"
周律師走進(jìn)客廳，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妝容花掉的江漫，面無表情地打開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離婚協(xié)議書，按您的要求擬好了。"他把文件放在茶幾上，"女方凈身出戶，放棄一切婚內(nèi)財(cái)產(chǎn)分割**。"
江漫盯著那份文件，像盯著一條蛇。
"我不簽。"她的聲音沙啞，"我什么都沒做，憑什么凈身出戶？"
我坐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她。
"那就走第二條路。"
"你的證據(jù)呢？拿出來啊！"她突然沖到我面前，俯身瞪著我，"你拿出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證據(jù)！"
我從茶幾下面的抽屜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沒有遞給她。
只是放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敲著封面。
江漫的視線死死鎖在那個信封上，喉嚨滾動了一下。
"簽字，"我說，"還是開信封？"
她的手在發(fā)抖。
2
江漫沒有簽字。
她選擇了一種我意料之中的方式——打電話叫人。
十五分鐘后，**來了。
江母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件羽絨服，頭發(fā)亂糟糟的，一進(jìn)門就撲向女兒，"漫漫！怎么了？他打你了？"
"媽！"江漫撲進(jìn)**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要跟我離婚！他要趕我走！"
江母的臉色瞬間沉下來，轉(zhuǎn)頭瞪向我，"霍珩！你什么意思？大半夜的鬧什么？"
我坐在沙發(fā)上沒動，"阿姨，這是我和江漫之間的事。"
"她是我女兒！你欺負(fù)她就是我的事！"江母把江漫護(hù)在身后，叉著腰，"說！為什么離婚？是不是外面有狐貍精了？"
"媽，他說是因?yàn)橄丛杷隼浜鰺帷?江漫在后面抽噎。
江母愣了兩秒，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洗澡水？"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霍珩，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因?yàn)橄丛杷碗x婚？你們年輕人是不是日子過得太好了？"
周律師坐在旁邊，安靜地喝茶，一言不發(fā)。
"阿姨，"我開口，語氣依然平靜，"您女兒知道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江母轉(zhuǎn)頭看江漫，"漫漫，他到底在說什么？"
江漫低著頭，不說話。
"我來解釋。"我站起來，走到飲水機(jī)旁邊，接了杯水，"這棟房子是獨(dú)棟別墅，獨(dú)立供水系統(tǒng)。我洗澡的時候，如果水溫忽冷忽熱，說明家里有另一個出水口同時在用水。"
江母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困惑。
"但問題是，"我轉(zhuǎn)過身，看著江漫的后腦勺，"每次水溫波動的時候，江漫都告訴我她在客廳看電視。她沒有用水。"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江母慢慢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女兒。
"漫漫？"
江漫的肩膀在抖。
"那么，"我把水杯放下，"是誰在用水？"
江母的臉色變了。她不傻，她聽懂了。
"漫漫！"她一把抓住女兒的肩膀，把人轉(zhuǎn)過來，"你看著我！他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