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為了討好陳崢一家，懷孕三月替他擋了一刀。
死心塌地舔了陳崢七年的她，突然清醒過來了。
她很平靜的去醫院做掉了孩子，斬斷和陳崢的最后一絲聯系。
她說，我為什么要留下你的孩子惡心我自己？
可她不知道。
那個孩子，是我顧衍的。
而我已經忍了七年。
現在，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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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手機屏幕亮了三秒，又滅了。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顧衍，我做掉了。別找我。"
十一個字。
沒有標點，沒有解釋，甚至連個表情都沒有。
我坐在辦公室里，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夜景。四十七層，腳下燈火萬丈，可我覺得有人把我的心臟從胸腔里挖了出來，摔在地上，碾碎。
那是我的孩子。
我的。
不是陳崢的。
我攥緊手機，指節發白，屏幕被捏得咔咔響。
助理方遠推門進來，看到我的臉色，腳步頓住。
"顧總……"
"查。"我開口，嗓子啞得我自己都不認識，"宋瑤現在在哪家醫院。"
方遠張了張嘴，沒敢多問，轉身出去了。
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我的臉。
三十一歲，顧氏集團實控人，手底下四百多億的資產，江城商界沒人敢在我面前大聲說話。
可我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
連自己的孩子都留不下來。
七年。
整整七年。
我看著宋瑤一頭扎進陳崢那個泥坑里，死心塌地，飛蛾撲火。
我等，我忍，我退。
我以為她總有一天會回頭。
三個月前，那個夜晚，她喝醉了。她哭著說陳崢又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她撲進我懷里，我沒有拒絕。
第二天她醒過來，看到我，愣了很久。
然后她說——
"顧衍，對不起，當我沒喝醉過。"
她走了。
我沒攔。
因為我知道她懷孕了。
我暗中讓人盯著她的身體狀況。她沒吃避孕藥，她有了孩子。
我以為這是老天給我的機會。
我以為她會留下來。
哪怕是為了孩子，哪怕不是因為愛我。
可現在——
她打掉了。
為了跟陳崢"干干凈凈地斷"，她打掉了我的孩子。
她甚至不知道那孩子是我的。
她以為那是陳崢的種。
她惡心。
她惡心的是我。
電話響了。方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顧總，人在仁和醫院，VIP病房。陳崢沒出現。"
"還有呢？"
"宋瑤三天前幫陳崢的母親擋了一刀。傷在左肩，縫了十二針。陳崢知道后，沒去看她。"
我閉上眼。
擋刀。
她替那個***的母親擋刀。
"陳崢呢？"
"和徐家的小女兒在麗思卡爾頓開了房。"
我笑了。
笑出了聲。
七年了，宋瑤。
你舔了他七年。
你替他省錢，替他應酬，替他擋刀。
他呢？
他連你手術的那天都沒出現。
而你做掉的那個孩子，是唯一一個真心愛你的人留給你的。
我拿起車鑰匙。
"方遠。"
"在。"
"把陳崢這三年的商業往來全部拉出來。我要看他每一筆錢是從哪來的。"
方遠愣了一下："顧總，您是要……"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推開門，走廊里的燈光映在我臉上，冷得刺骨，"不動陳崢，是因為宋瑤護著他。"
"現在她不護了。"
"那他就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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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仁和醫院。
凌晨一點四十三分。
VIP病房的走廊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透過門上的小窗看進去，宋瑤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嚇人。左肩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下腹處也有一層紗布隱約可見。
她手術服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床頭沒有花，沒有水果，沒有任何人來探望過的痕跡。
只有一個空了的輸液袋，針還扎在她手背上。
護士從后面走過來，看到我站在那，小聲問："先生，您是病人家屬嗎？"
"嗯。"
"她剛做完手術不久，身體很虛弱。術前就有外傷沒好，加上……"護士壓低聲音，"流產手術對身體損耗很大。您多照顧她。"
我沒說話，推門進去了。
宋瑤聽到響動，睜開眼。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顧衍？"
她的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