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月，能不能想想辦法？我明天有個重要會。”
婆婆開的門，一臉不高興：“孩子餓了哭能怎么辦？你這個當嫂子的，連孩子吃口奶都要管？”
我站在門口，嘴里**一肚子話，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轉身回次臥，徐之恒已經翻身睡著了。
第三章
連續半個月沒睡好覺，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那天在公司改方案，盯著電腦屏幕看著看著，眼前突然發黑。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了。
醫生拿著報告站在床前：“過度疲勞加營養不良，先兆流產。必須住院保胎。”
我躺在病床上，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給徐之恒打電話，他說在開會，過會兒來。
給婆婆打，她說曼月在喂奶走不開。
最后是我閨蜜姜若溪從公司請假趕來，幫我辦的住院手續。
“清婉，你瘋了嗎？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若溪看著我輸液的手背，聲音都在抖。
我閉著眼，沒力氣說話。
徐之恒晚上八點到的醫院，拎著一兜橘子。
“醫生怎么說？”
“說我太累了。”
“那你就好好歇著，公司我幫你請假。”他拉了把椅子坐下，語氣輕飄飄的。
我睜開眼看他：“之恒，我住了院，**和曼月一個都沒來看。”
“她們走不開，你知道的。”
我盯著天花板不說話了。
他在陪護椅上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說是婆婆讓他買菜，中午要燉湯給曼月。
我在醫院待了八天。出院那天，曼月躺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聽到門響，連頭都沒轉。
“嫂子回來了啊？醫院吃得習慣不？”
婆婆從廚房端著碗湯出來：“清婉你自己做飯吃啊，我得管著曼月。”
我拖著行李回次臥，關上門，靠著門滑到地上。
半個月后的凌晨，我被腹痛驚醒。
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孩子沒了。
保胎沒養好，勞累過度。
我躺在手術臺上，什么都想不了。腦子里空的。
手術后我在醫院住了三天。徐之恒請了假來照顧我，但婆婆和曼月，始終沒出現過。
出院那天我問他：“**和曼月怎么不來？”
他沉默了半天：“說孩子太小，出門不方便。”
我點了點頭。
曼月坐滿四十二天后，林承宇開車來接她。走之前她站在門口，跟婆婆撒嬌：
“媽，我生二胎還來嫂子家坐月子啊。”
婆婆笑著拍她手：“好好好，到時候媽還來伺候你。”
我站在陽臺上，手指在欄桿上攥得發白。
**章
那之后我和徐之恒分房睡了。
我搬回主臥，他住次臥。每天回家最多說兩句話，各過各的。
我以為就這樣了。
一年后，婆婆又打來電話。
“清婉啊，曼月又懷上了！”
我握著手機，指頭發涼。
“媽，你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這次還是想去你家坐月子，你準備準備。”
“媽，上次的事你忘了？我因為照顧曼月，自己孩子沒了。”
“哎呀那都過去了嘛，你別老翻舊賬。”她不耐煩了，“你現在又沒懷孕，幫幫妹妹有什么的？”
“我不同意。”
“顧清婉！你是不是非要我死給你看？”
“媽，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她罵罵咧咧掛了電話。
晚上徐之恒回來，臉色不好。
“我媽說了，曼月這次狀況不好，周圍軒最近經常出差顧不上她，一個人帶著大寶太辛苦。”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她是我親妹妹。”
“我是你老婆。”
他皺起眉頭：“清婉，就四十二天的事。”
又是這句話。
“你要是硬把她弄來，我就搬出去住。”
他以為我在說氣話。
第二天他告訴我，曼月票已經買了，三天后到。
當天下午我收拾了一個行李箱，住進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第五章
這次我搬出去住了一個星期。
徐之恒打了無數電話，我沒接。后來他直接來公司樓下堵我。
“清婉，你別鬧了。曼月都到家了，你總不能讓她沒人招待吧？”
“那是你的事。”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