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專心繡一幅新的牡丹。
針腳比昨天更細更密。
我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
這孩子身上有一股勁，像擰緊的絲線，怎么拽都斷不了。
晚上關了店門，我翻出合同仔細看了一遍。
還有二十三天到期。
二十三天。
我得想辦法。
10
第三天，我正在繡坊里理絲線。
門被推開了。
進來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穿著件半舊的夾克。
手里提著個布袋子，往柜臺上一放。
“老沈，聽說你們這被人欺負了？”
是隔壁開裱畫店的老吳。
我苦笑。
“消息傳得挺快?！?br>老吳拉了張凳子坐下。
“何止我知道，整條街都知道了?！?br>“昨天華錦閣的人挨家挨戶打過招呼，說以后誰給你介紹生意，就別想在這條街混了。”
我愣了。
方錦瑟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老吳從布袋里掏出一個老式茶杯，倒了杯我桌上的白開水。
“你別怕，這條街上的老商戶，沒幾個買她的賬?！?br>“做生意靠的是手藝和人品，不是靠錢砸?！?br>話音剛落，外面又進來兩個人。
開文具店的趙姐和賣早點的胖子張哥。
趙姐把一個塑料袋往桌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