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給她一次機會。”
我看著江眠。
“我什么時候求你給機會了？”
她臉上一僵。
旁邊有人冷笑。
“做錯事的人還這么橫。”
我打開舊皮箱。
“驗貨。”
救援隊負責人秦隊長被請到前面。
他拿起藥瓶，先看封口，再看針頭。
“東西是新的，配件齊。”
江眠忽然說：“秦隊，只看外面不行。六年前照微姐的藥也是外面沒問題，里面差點害死人。”
她從侍者托盤里拿起一把小刀。
“正好我手上有舊傷，試一下止血藥就知道。”
沈硯舟按住她。
“別胡鬧。”
江眠看向我。
“照微姐，你不敢嗎？”
我沒有答她，只問秦隊長：“救援隊驗藥，有拿活人當戲看的規矩？”
秦隊長臉色不好。
“沒有。”
江眠被噎住，眼淚又上來。
“我只是想證明她清白。”
旗袍女人拍桌。
“證明清白？她要是真清白，六年前為什么不敢留下？”
沈硯舟轉頭。
“二嬸，夠了。”
沈二嬸指著我。
“硯舟，你護她一次，還要護第二次？眠眠這六年替沈家守著藥箱名聲，替你照顧老爺子。她呢？***賣來路不明的藥。你今天把她帶回來，就是打眠眠的臉。”
江眠擦著眼淚。
“二嬸，別說了。照微姐心里苦。”
我把止血針放回箱內。
“沈先生，驗不驗？不驗退定金，扣三成損耗。”
四周有人笑出聲。
“聽聽，還是錢。”
沈硯舟看著我，聲音壓低。
“你非要這樣嗎？”
“買賣不談錢，談你那點舊情？”
他臉色難看。
江眠輕聲說：“硯舟，讓我試吧。我相信照微姐不會再害人。”
她這話說完，刀尖已經劃過手背。
血一下涌出來。
廳里有人驚呼。
江眠把手伸到我面前，眼神帶著逼人的亮。
“照微姐，用你的藥。”
沈硯舟急了。
“眠眠。”
我拿起藥瓶。
所有人盯著我。
江眠把聲音放得很輕，只有我能聽見。
“這回你要是還出錯，就別想活著離開北港。”
我撕開棉包，按住她傷口。
她疼得往回縮。
“別動。”
十秒后，血止住。
秦隊長上前檢查，眼神變了。
“藥效很快。”
江眠的手停在半空，眼淚掛在睫毛上。
我把棉包丟進垃圾桶。
“賠二十萬。”
她愣住。
“什么？”
“你私自損耗一支藥，二十萬。”
沈二嬸氣得笑出聲。
“林照微，你是不是窮瘋了？”
我扣上箱蓋。
“沈家不賠，就從尾款里扣。”
沈硯舟盯著那道已經止住的傷，半天沒有說話。
江眠把手藏到身后。
“硯舟，我沒事。”
秦隊長忽然問：“林小姐，這批藥箱能不能今晚就送到我們倉庫？山里失聯隊伍還沒找到，明早要進山。”
我點頭。
“尾款到，馬上送。”
沈二嬸冷聲說：“救援要緊，錢以后再說。”
我看向她。
“六年前林家就是聽了這句話，藥庫被搬空，賬上只剩賠款和罵名。”
廳里安靜下來。
江眠臉色變了變。
沈硯舟問：“你說什么？”
我沒有回答。
門口走進來一個拄杖的老人。
3 舊箱疑云半頁真相
沈老爺子到了。
他看見我，杖尖在地毯上重重一點。
“誰讓她進來的？”
沈老爺子一句話，廳里剛壓下去的議論又浮起來。
江眠趕緊迎過去。
“爺爺，您別生氣。照微姐只是來送藥箱。”
老爺子的目光落在我腳邊的舊皮箱上。
“沈家不收她的東西。”
秦隊長皺眉。
“老爺子，山里等著藥。”
“沈家倉庫有的是。”
江眠低聲勸：“爺爺，倉庫那批已經捐給南邊了。硯舟也是救人心切，才找到照微姐。”
她三兩句話，把沈硯舟摘出去，又把我放到所有人的對面。
沈老爺子看向沈硯舟。
“你明知道她是誰，還敢把她帶到我面前？”
沈硯舟握著酒杯，杯底撞在托盤邊。
“爺爺，藥箱剛試過，有效。”
“她的東西有效，六年前江逢會躺三個月？”
江眠眼圈一紅。
“爺爺，別提我哥了。”
沈二嬸扶住她。
“眠眠就是心軟。你哥差點被她害沒命，你還給她說話。”
我站在原地，沒插嘴。
沈老爺子拄杖走近。
“林照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