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攔。
護士把我推進單人病房后，小聲說：
“林女士，您別怕，孩子暫時由我們專人看護，每次喂奶都會核對。”
我問她：
“原始腕帶還能找回來嗎？”
她看了眼門口。
“垃圾袋已經封了。還有監控，主任在查。”
我點頭。
“謝謝。”
她猶豫了一下，又說：
“剛才那位老**，之前來過護理站，問過新生兒備用標識怎么申請。”
我看著她。
護士趕緊補充：
“我沒有給她。可她說自己認識人。”
我閉了閉眼。
果然。
下午，沈宴回來了。
他進門時，臉色不好。
婆婆沒回來。
宋晚晚也沒回來。
我問：
“查完了？”
他說：
“醫院說還要等結果。”
“**呢？”
“她血壓高，先去休息了。”
“宋晚晚呢？”
他皺眉。
“她剛生完，也需要休息。”
我點點頭。
“我剖腹產，孩子腕帶被剪，沒人問我需不需要休息。**血壓一高，白月光一哭，你就都安排好了。”
沈宴臉上掛不住。
“你別句句帶刺。”
“那你說句人話給我聽。”
他站在窗邊，背對著我。
過了一會兒，他說：
“媽只是太想要孫子。”
我盯著他的背影。
“所以她就能抱著別人的兒子進來，說是沈家長孫？”
“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他終于轉身。
“晚晚一個人太不容易，她**不管她，孩子又小。媽看著心疼，抱一抱怎么了？”
我問：
“抱一抱，需要剪我女兒的腕帶？”
沈宴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婆婆帶著沈宴小姨和二姑沖了進來。
一進門，她就哭。
“我命苦啊，伺候兒媳婦生孩子，還被她污蔑偷孩子！”
小姨看向我，表情很不滿。
“清清，不是我說你，你剛生完，心情不好大家都理解。可你不能拿孩子開玩笑。”
二姑也說：
“你婆婆一輩子要臉。你鬧到醫院保衛科去，讓她以后怎么做人？”
我靠在床頭，刀口一陣陣疼。
她們站在我床邊，一人一句，像圍著案板上的肉。
我問：
“你們知道發生什么了嗎？”
小姨說：
“不就是腕帶弄錯了嗎？醫院每天那么多孩子，出點差錯也正常。”
我看向沈宴。
“這是你說的？”
沈宴沒吭聲。
婆婆哭得更大聲。
“我就是喜歡男孩怎么了？我盼了這么多年，抱抱男孩也犯法？林清生不出兒子，難道還不許我看別人家的？”
病房里安靜了幾秒。
我抬眼看她。
“沈家有什么產業，非要兒子繼承？”
婆婆一愣。
我繼續說：
“房子首付我爸媽出的。裝修，我外公給的錢。沈宴開的車，是我陪嫁買的。您每天在親戚群里曬的燕窩海參，刷的是我的卡。”
“您所謂的沈家產業，是沈宴每個月還兩千花唄的工資卡嗎？”
小姨臉色變了。
二姑低頭看手機，假裝沒聽見。
婆婆被我戳中，立刻跳起來。
“你看，你們都聽見了！她就是看不起我們沈家！”
我點頭。
“對。”
她沒想到我承認得這么快。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
“從你把別人的孩子懟到我臉邊那一刻起，我就看不起你。”
婆婆氣得抬手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