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多停了一秒。
鄭經站在門外，沒進去。
他指尖摩挲著食指的繭，沉默了幾秒。
然后轉身，走了。
走到樓下，才發消息：“臨時有點事，不過去了。”
余晚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壓腿。她盯著屏幕，愣了一下。
“啊？已經走了？”
“嗯。下次。”
“好吧，那你忙。”
她等了半分鐘，那邊沒回。
她把手機放下，繼續壓腿。
林驍在旁邊問：“怎么了？”
“沒事，本來有人要來，不來了。”
“誰啊？”
“一個朋友。”
林驍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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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不知道的是，鄭經走出舞團大樓后，在路邊站了一會兒。
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打開相冊。最新一張照片，是上次建筑展拍的。余晚站在玻璃磚墻前，光線打在她臉上，她彎著眼睛笑。
那是他拍的。
他看了很久。
然后鎖屏，上車，發動。
開出去兩個路口，在紅燈前停下。他想起剛才排練廳里的畫面——那個男的拍余晚肩膀，余晚沒躲。
很正常。同事之間很正常。
但他心里堵得慌。
不是生氣。是覺得自己沒有立場生氣。
她又不是他的誰。
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把那股情緒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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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余晚刷朋友圈。
看到一條同事發的：“今天加班，感謝XX咖啡**。”
配圖是咖啡杯和電腦屏幕。角落里，有個人影。
她放大了看。
鄭經。
他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對面坐著一個女的。看不清臉，只看到長發，側臉，笑得很好看。
余晚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
然后劃走了。
她告訴自己：同事。客戶。很正常。
但她還是又劃回來了。
盯著那個女的笑臉看了三秒。
然后把朋友圈關了。
手機丟到沙發上，去廚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覺得不是味兒。又倒掉了。
林知意從房間出來，看她站在廚房發呆：“你怎么了？”
“沒怎么。”
“你臉上寫滿了‘有事’。”
余晚沉默了兩秒，說：“鄭經好像有女朋友了。”
“啥？”林知意音量拔高，“你看到了？”
“朋友圈看到的，他和一個女的喝咖啡。”
“你問了啊？”
“問什么問，人家又沒跟我在一起，有什么資格問。”
林知意翻了個白眼：“那你就在這兒自己內耗？”
“不然呢。”
林知意看著她，嘆了口氣：“余晚，我跟你說句實話。”
“說。”
“你再這樣磨嘰下去，他就真成別人的了。”
余晚沒說話。
她低頭轉了轉手指上的銀戒指。戒指有點松了，她轉了兩圈，又轉了兩圈。
“我知道。”她說。
聲音很小，像說給自己聽的。
第七章 排練廳外的身影
巡演通知來得猝不及防。
周一上午，陸老師在排練廳宣布：“下個月外地巡演，四個城市，八場。余晚，你那支《洛神》在節目單里。”
“一個月？”余晚愣住了。
“一個月。”陸老師看了她一眼，“怎么，有事？”
“沒、沒有。”她趕緊搖頭，“沒問題。”
排練結束后，她坐在排練廳地板上，抱著手機發呆。
一個月。要離開**一個月。
她打開和鄭經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正經哥，我下個月要出差，一個月。”
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又**。
重新打：“正經哥，我要去巡演了，一個月。”
**。
再打：“正經哥，下個月不在**了。”
**。
她深吸一口氣，最后發出去：“正經哥，巡演，一個月。”
那邊回得很快。
鄭經：好。注意安全。
就四個字。
余晚盯著這四個字，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落。
高興——他回了。失落——就這？
她又打了一行字：“那你要來看嗎？”打了**。
又打：“一個月好久啊。”打了**。
又打：“我會想你的。”打了**。
最后她發了個表情包，一只貓點頭，配文“收到”。
林知意不知道什么時候湊過來的，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嘖了一聲。
“余晚，你是真慫。”
“關你什么事。”
“你**至少四遍了，我數著的。”
余晚把手機扣在地上，仰頭靠住鏡子：“你管我。”
“我不管你我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