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
她的回復也只有四個字：
“看腰椎病。”
對面沒有再回消息。
蘇晚把手機扣在桌面上，開始工作。
桌角的仙人掌上新冒了一個小小的花苞。花苞是粉紅色的，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鮮艷。
蘇晚盯著那個花苞看了兩秒鐘，忽然想起來一句話。
顧瑤上大學的時候跟她說過——別小看仙人掌，刺再多的東西，也會開花。就看你愿不愿意等。
蘇晚等了三年。
夠了。
現在，該輪到她開花了。
不。
該輪到她亮出那些刺了。
4
蘇晚的銀行流水在第三天打出來了。
整整十七頁。
她利用午休的時間去了銀行柜臺，告訴柜員要打印工資卡近三年的完整流水。
柜員打了三分鐘。
蘇晚接過那沓A4紙的時候，指尖是涼的。
她沒有在銀行看。
把流水塞進背包的內層夾層，回到公司，等下班后一個人坐在車里慢慢翻。
三年。
她每個月的工資到賬日是十五號，金額在五千五到六千之間浮動，年終獎另算。
但每個月十六號，也就是工資到賬的第二天，卡里的錢就會被轉走。
轉賬對象：鄭桂蘭。
每次轉賬金額等于工資扣除一千塊之后的全部余數。
也就是說，鄭桂蘭每個月只給她留一千塊零花錢，其余全部轉走。
三年的工資總入賬：約二十一萬。
被轉走：約十七萬四千。
留在她卡里的：兩萬六千多，平攤到三十六個月。
蘇晚的公積金賬戶也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