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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我才是那個不合時宜闖入的人。
"太晚了，若初今晚住家里。"他盯著我，像是在等我發作，"你沒意見吧？"
以前的蘇晚寧一定會沖上去掀翻茶幾。
但現在。
"好，想住多久都行。"
我換了鞋，徑直走向主臥浴室。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肚子一陣抽痛。
我扶著墻站了一會兒，沒在意。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
秦若初剛從國外回來那天，陸硯辰就把她帶回了家。
凌晨兩點，我站在客廳看著他抱著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進門。
"你把別的女人帶回家？"
"她是我發小，"他頭都沒回，把秦若初放到客房床上，"家里出了事，情緒不好，喝多了，你別大驚小怪。"
"我大驚小怪？"
"蘇晚寧，你能不能別這么小肚雞腸？"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不耐煩，"若初從小沒了媽，我答應過她叔叔會照顧她。你是我老婆，大氣一點。"
可笑的是，陸硯辰有嚴重潔癖。
有一次我在外面應酬喝了酒回家，他讓司機直接把我拉去了酒店。
說我一身酒味別進臥室。
但秦若初可以。
她可以打破他所有規矩。
浴室外響起敲門聲。
"晚寧，洗完出來談談。"
他的語氣帶了點刻意的溫和。
對他來說，這大概已經算放低姿態。
我沒回答。
出來的時候他守在門口，手里攥著吹風機。
"坐，我來吹。"
我懶得推拒。
"今天的事過了就過了。"
他手指穿過我的頭發，動作很輕。
"我會補償你，等幾天，我給你一個真正的訂婚宴。"
"嗯。"
他松了口氣。
"真乖。"
我在鏡子里看著他低垂的睫毛。
陸硯辰長得確實好看。
初遇那年，我在酒吧被一個中年男人堵住，非要拉我進包廂。
蘇家那時候還沒出事，但我沒帶人。
那男的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給老子面子你不要是吧？"
下一秒他被人一腳踹飛。
陸硯辰站在包廂門口，低頭看了我一眼。
"蘇晚寧？平時不是挺橫的，怎么今天這么狼狽？"
就那一眼。
我追了他四年。
吹風機停了。
我再看向鏡中的他，忽然發覺——
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怎么了？"他問。
"沒什么。"
他還想說話，房門被推開了。
秦若初站在門口，拽著他的衣袖。
"硯辰，我做噩夢了，你能不能陪我一會兒？"
"我在國內就只有你了，我真的害怕。"
他看了我一眼。
我替他回答了。
"你去吧。"
他盯了我兩秒，然后站起來。
"那我去陪她，你早點睡。"
我關了燈，躺到床上。
下腹又開始疼。
比之前更重。
半夜迷迷糊糊醒來，身下一片粘膩。
我伸手摸了一下，滿手都是血。

第二天一早，全城的社交圈都炸了。
不知道是誰在酒會現場錄了視頻發到了群里。
我被何敘叫到私人會所的時候，包廂里坐了七八個人，都是陸硯辰這個圈子里的。
方錦瑤翹著腿坐在最中間，看見我進來，笑得很夸張。
"來了來了，我們的女主角來了。"
我站著沒動。
"什么事？"
她舉起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正播著昨晚的視頻。
巨幕上"我們散了吧"五個字清清楚楚，而我站在正中間，像個笑話。
"晚寧姐，這視頻現在閱讀量快十萬了，"她咬著吸管說，"你是不是得讓辰哥出面控評一下？"
旁邊一個女生湊過來。
"聽說昨晚是你自己要求繼續走流程的？這么有骨氣呢？"
另一個人笑出聲。
"有什么骨氣，還不是回家了。蘇家都散了兩年了，她除了陸硯辰還能依靠誰？"
方錦瑤歪著頭看我。
"晚寧姐，你別生氣啊，我們也是關心你。辰哥那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從小跟若初一起長大，鬧著玩的，你別往心里去。"
我掃了一圈。
這些人，從前蘇家沒倒的時候，每一個都叫我"蘇小姐"，恨不得貼上來。
如今。
"視頻的事不用管。"我說，"隨便傳。"
方錦瑤愣了一下。
"你不怕丟人啊？"
"丟人的不是我。"
我轉身往外走。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
"真是搞不懂，被當眾耍了三次還不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