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群人眼神閃爍，不敢和我對視。
杜語倩臉上偽裝的笑容也終于掛不住了。
我繞開她準備回宿舍。
“等一下！”她忽然揚聲叫住我，“除了省狀元，誰也不知道真正的獎勵到底是什么。”
“也許你不過就是拿出了1%的好處堵住大家的嘴，順便給自己立一個善良大方的人設。剩下99%的好處，你都自己偷偷享受了。”
她歪頭笑嘻嘻地說，一臉的天真爛漫。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先前還有些心虛、愧疚的同學們卻一個個抬起了頭。
他們的眼神從心虛變成懷疑，又從懷疑變成篤定。
“就是，我不信她把所有獎勵都公布了，肯定是自己偷偷藏著呢。”
我差點被氣笑了。
深吸一口氣后，我反問道：“分享物資你們說我演戲，獨占物資你們說我自私。那究竟想我怎么做？”
杜語倩抬了抬下巴，眼神中的貪婪一覽無余。
“很簡單，你把省狀元的位置讓出來就好了。”
她說得輕飄飄的，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大家輪流當狀元，輪流享受**，這才叫公平。”
我直接被她這番“義正言辭”的話弄蒙了。
“輪流當狀元？你瘋了嗎，這種東西怎么輪流？”
“宋知微，難不成你還真把狀元之位當你自己的東西了不成？”
周硯不耐煩地打斷我的話：“語倩的成績也很優秀，完全***爭狀元的位置。還是說你不敢和別人競爭？”
我看著杜語倩，看著周硯，看著那些曾經接受過我幫助、此刻卻站在他們對面的臉。
終于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行。”我的聲音格外平靜，“我接受公平競爭。下個月的省聯考，只要你的成績超過我，你就是省狀元。”
“到時候我絕對心甘情愿把第一的寶座讓給你，讓你來享受這些**。”
我自認這番話說的一點也沒問題。
可周硯卻當即黑了臉。
“你這不是故意刁難杜語倩嗎？有你這個學神在，誰能考得過你？”
我愣在原地。
腦子里嗡嗡作響。
“所以，你們是想讓我在下個月的聯考中放水，把第一名的位置拱手讓給杜語倩？”
周硯看著我，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對。”
03
“你少考幾分又不會死，讓語倩當一次狀元，你也休息一個月。大家皆大歡喜，不好嗎？”
我盯著周硯那張理所當然的臉，愣了好幾秒，然后笑出了聲。
“你們讓我放水？”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涌的情緒，一字一頓地說，“你們知不知道省聯考的成績關乎什么？”
“一旦我跌下省狀元的位置，學校的保護屏障就會消失。到時候喪尸沖進來，誰來負責？”
我以為這個解釋足夠這群腦子不清醒的人閉嘴。
可杜語倩卻輕飄飄地擺了擺手，一臉不屑道：“宋知微，你嚇唬誰呢？其他學校沒有省狀元，不也撐了這么多年？”
“就是。”周硯接過話頭，“人家沒狀元的學校都活得好好的，說明喪尸進攻根本沒你說的那么嚇人。你就是想嚇唬我們，好保住你自己的**。”
“**你別這么小氣嘛，你是不是嫉妒杜語倩一來就成了全班團寵，所以故意為難她啊？”
其他同學嘻嘻哈哈起哄。
我滿臉的不可置信。
其他學校沒有光屏庇護，所以早早就建起了高高的圍墻抵抗喪尸。
而一中仗著有我這位學神在，仗著有我提供的光屏庇護，喪尸末世降臨的一年半以來從未建過一磚一瓦的圍墻。
而現在他們竟然為了哄杜語倩開心，要拿全校師生的性命開玩笑。
見我神色難看，杜語倩垂下眼睛，聲音里明顯帶了哭腔：
“宋知微，我只是想為大家做點事，又不是要搶你的東西。你成績那么好，偶爾讓一次又不會怎樣。你就這么容不下我嗎？”
她眼眶紅了，眼淚將落未落。
周硯一把攬住她的肩膀，轉頭瞪我：“你看你把語倩逼成什么樣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的憤怒和委屈，冷冷地開口：
“杜語倩，你想當省狀元可以。憑自己的真才實學，在下個月的聯考里贏過我。”
“但想讓我放水，門都沒有。”
杜語倩的眼淚瞬間收了回去，臉色變了一瞬。
周硯的臉色陰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