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老公一拳砸在我臉上，鼻血瞬間涌出。
“我**壓歲錢你怎么才給兩千？”
婆婆在一旁拉偏架：“大過年的，為這點小事計較什么。”
我擦掉鼻血，冷冷地看著他們。
然后當著全家人的面，撥通了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家暴。”
01
大年初一，高升一拳砸在我臉上。
鼻腔里一股熱流瞬間涌出來。
世界在我眼前晃動，耳鳴聲嗡嗡作響，客廳里嘈雜的拜年聲仿佛被隔絕在外。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我**壓歲錢你怎么才給兩千？你是不是不把她當人看？”
婆婆劉翠蘭立刻沖過來，不是拉她兒子，而是抓住我的胳膊。
“方藝，大過年的，為這點小事計較什么，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抬手，抹掉嘴角的血。
溫熱的，帶著鐵銹味。
客廳里所有親戚都安靜了，十幾雙眼睛看著我們，像在看一場鬧劇。
我看著高升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又看看劉翠蘭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高升還在罵罵咧咧，說我白眼狼，說我沒家教。
我解鎖屏幕，輸入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然后，當著高家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了。
“喂，110嗎？”
我的聲音很穩，穩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高升的咒罵停了。
劉翠蘭抓著我胳膊的手也僵住了。
“我要報警，這里是城南花園小區A棟701。”
“我被家暴了，我的丈夫高升，剛剛打了我。”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聽到電話那頭女接線員清晰的記錄聲。
“好的女士，請保持電話暢通，我們立刻出警。”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高升的臉從漲紅變成了鐵青，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方藝，你瘋了？你敢報警？”
劉翠蘭終于松開我，聲音尖利起來。
“你這是要毀了高升啊！家丑不可外揚，你懂不懂！”
一個遠房舅舅站起來打圓場。
“小兩口吵架嘛，動手是不對，但報警就太過了。”
另一個嬸嬸也附和。
“是啊方藝，快，再打個電話過去，說是誤會。”
我沒理他們，走到沙發邊坐下，抽出紙巾，一點一點擦拭鼻血。
血止不住，一張紙巾很快就染紅了。
高升看著我，眼神里是慌亂，是恐懼，但沒有愧疚。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帶著威脅的語氣。
“你馬上跟**說你報錯警了，不然我讓你好看。”
我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
“怎么好看？再給我一拳嗎？”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劉翠蘭急得團團轉，開始哭天搶地。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這么個喪門星進門，要**我們一家啊！”
她一邊哭，一邊去推高升。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讓你媳婦把電話撤了啊！**來了，你的工作怎么辦！”
工作。
他最在乎的，永遠是他的工作，他的面子。
我安靜地坐在那里，聽著窗外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
像這場鬧劇的休止符。
院子里很快亮起紅藍相間的警燈。
燈光透過窗戶，打在客廳里每個人的臉上。
高升的臉，在那光影交錯中，瞬間變得煞白。
02
敲門聲響起，沉重又急促。
高家的親戚們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沒人敢動。
高升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像是在求我。
我沒動。
門外的**又敲了敲門。
“開門，**。”
高升的大伯硬著頭皮走過去，拉開了門。
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門口，神情嚴肅。
他們的目光掃過客廳，最后落在我臉上，和我手里那團鮮紅的紙巾上。
“誰報的警？”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問。
我站起來。
“我。”
**走進來，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劉翠蘭一個箭步沖上去，擠出滿臉的笑容。
“**同志，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她指著我，語氣夸張得像在唱戲。
“這是我兒媳婦，小兩口拌嘴，不小心磕了一下，她年輕不懂事，就亂報警。”
另一個年輕**拿出了執法記錄儀。
“我們接到的是家暴警情，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