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沒關系了。”
蘇念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
三年的消耗，已經把所有期待都磨干凈了。
3 機場對峙真相扎心
此刻，京城。
陸景琛坐在車里，第十七個電話被掛斷。
他把手機摔在副駕駛座上。
旁邊坐著林婉。
“景琛哥，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林婉小心翼翼地問。
陸景琛看了她一眼。
忽然問：“你知道蘇念是醫生？”
林婉的手微微一僵。
“啊？嫂子……是醫生？”
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很快被掩蓋過去。
但陸景琛看見了。
“你知道。”他篤定地說。
林婉咬了咬嘴唇：“景琛哥，我只是聽說過……我以為你知道的。”
“你讓她給你保胎的時候，就知道她是醫生。”
“我沒有讓她！”林婉眼眶紅了，“是嫂子自己主動來的，她人很好，說不放心我——”
“夠了。”
陸景琛煩躁地閉上眼睛。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蘇念機場那句話。
“你讓我跪在地上給另一個女人保胎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肚子里也有一個？”
跪在地上。
那天林婉大出血，是他打電話讓蘇念趕過去的。
他沒想過，當時蘇念自己也懷著孕。
如果不是趙秘書查出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景琛哥……”林婉伸手想拉他的袖子。
陸景琛避開了。
“我送你回去，這幾天別聯系我。”
林婉的臉色僵住。
三年了，陸景琛從來沒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她看著他冷硬的側臉，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蘇念走了。
按理說，她應該高興。
但陸景琛現在的反應，不像是放手的樣子。
當天晚上，陸景琛飛到了南城。
他讓人查到了蘇念住在葉舒的公寓。
門鈴響了六次，沒人開門。
最后是葉舒開的門。
看到門外的男人，葉舒臉上的表情像看見了什么臟東西。
“她不在。”
“她在哪？”
“關你什么事？”葉舒手撐著門框，“陸總，你該去找的人不是蘇念吧？你那位林小姐不需要人伺候了？”
陸景琛壓著火氣：“葉舒，讓我見她。”
“見她干嘛？讓她再去給你**端湯保胎？還是讓她再打一次胎給你看？”
“你——”
“陸景琛。”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他猛地回頭。
蘇念站在樓道盡頭，還穿著白大褂，掛著仁和醫院的工牌。
臉色比昨天還白，但站得很直。
“你來干什么？”
“我不簽。”陸景琛走向她，“蘇念，我們談談。”
蘇念看著他，目光很淡。
“沒什么好談的。”
“孩子的事——”
“已經沒有了。”蘇念打斷他，“陸景琛，我說過不要任何東西。你不簽，我可以**。”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懷孕了？”
“告訴你？”蘇念輕輕重復了一遍，“告訴你又怎樣？你會讓林婉搬走嗎？你會讓我別去照顧她嗎？你會在她和我之間選我嗎？”
陸景琛說不出話。
因為他知道答案。
三年來，他每一次都選的林婉。
蘇念等了三秒，看他沒有回答，轉身進了門。
“離婚協議，三天內不簽，我走法律程序。”
門關上了。
陸景琛站在門外，第一次感到了某種冰涼從腳底升起來。
他曾以為婚姻的主動權在他手上。
此刻才發現，蘇念從頭到尾就沒在乎過這段婚姻里的任何東西。
她連財產都不要。
她只想走。
這個認知比什么都讓他難受。
4 手術刀下重拾鋒芒
三天后。
陸景琛沒有簽字。
他讓律師團隊研究怎么拖延，同時私下查蘇念在南城的一切動向。
結果律師回來告訴他，蘇念已經請了**最好的婚姻訴訟律師——顧銘。
“顧銘？”陸景琛皺眉，“他不是只接千萬級別以上的案子？”
“顧律師說……是蘇醫生私人關系。不收費。”
陸景琛又一次感到那種陌生感。
他的妻子，人脈圈子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與此同時。
仁和醫院。
那臺先天性心臟畸形的手術如期進行。
手術室外，孩子的父母急得來回踱步。
六歲的男孩，之前被三家醫院判了**。
護士推門出來：“手術很成功。”
孩子母親當場癱坐在地上大哭。
手術室里，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