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粉獅子頭的邀約------------------------------------------。——她早就知道自己會去。她在糾結的是:先去哪一家。,掛在她腦子里甩不掉。但第一家酒店新開張的海景套房她也感興趣,畢竟試睡博主不能只盯著吃的,床品和視野才是主業。。,她終于下定決心,給周也發了消息:“下周先去第一家吧,海景套房那個。周三到周五,三天兩晚。”:“好的,我為您安排。另外,沈先生說,如果您對第三家的蟹粉獅子頭感興趣,可以順道一起體驗,兩家酒店在同一條海岸線上,車程不到半小時。沈先生說”三個字,心里咯噔了一下。,從沒在測評視頻里說過。周也怎么知道的?——,翻到前兩天發的那條:**“最近好想吃蟹粉獅子頭,就是那種燉得軟爛、入口即化的。”**。:“你又饞了。”:“饞了很久了。”
動態是公開的。
也就是說,那個男人——或者說他的助理——在看她的社交賬號。不是測評號,是她隨手發吃吃喝喝的私人小號。
林恬恬突然有一種被人從屏幕后面盯著的感覺,不嚇人,但很奇怪。像有人站在她身后,她回頭的時候對方已經走開了,只留下一點余溫。
她沒有追問周也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她怕聽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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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林恬恬拖著行李箱出現在第一家酒店的大堂。
這家酒店比濱江店更偏設計感,大堂里擺著好幾件當代藝術裝置,挑高的空間里回蕩著若有若無的爵士樂。她剛走到前臺,接待員就認出了她。
“林女士,歡迎。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房卡。周特助在行政酒廊等您,說您到了之后可以先上去喝杯茶。”
林恬恬道了謝,拿著房卡進了電梯。行政酒廊在頂層,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周也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聽到動靜,他轉過身,朝她點了點頭,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好的,沈總”,然后掛斷。
“林女士,一路順利嗎?”
“還行。”林恬恬在沙發上坐下,“你們沈總又在出差?”
周也給她倒了一杯茶,表情沒有任何破綻:“是的,沈先生這周都在外地。不過他每天都會過問您的試睡安排。”
“每天?”
“每天。”周也把茶杯推到她面前,“您這次的房型是全景海景套房,床品是新換的,枕頭按照您上次的偏好準備了四款中低款。另外,沈先生特意交代,今晚和明晚的晚餐您自由選擇,可以在酒店餐廳吃,也可以叫客房送餐。第三家的蟹粉獅子頭安排在周五中午,到時候會有司機送您過去。”
林恬恬聽著這一長串安排,忽然有一種被投喂的感覺——不是被人追著喂飯的那種,而是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準時出現在餐桌上。
“周特助,”她端著茶杯,問了一句一直想問的話,“你跟著沈先生多久了?”
“五年。”
“那他對所有合作方都這么……細致嗎?”
周也推了推眼鏡,似乎在斟酌措辭。片刻后,他說:“沈先生對待合作伙伴向來周到。但他對您的關注,確實超出了常規范圍。”
林恬恬的手指在茶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超出常規范圍是什么意思?”
周也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林女士,這個問題的答案,我覺得應該由沈先生親自告訴您。”
然后他站起身,禮貌地告辭:“您先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系我。”
他走后,林恬恬一個人坐在行政酒廊里,看著窗外的海景發呆。陽光鋪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鱗片。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花茶的甜味在舌尖散開。
“應該由沈先生親自告訴您。”
她反復咀嚼這句話,覺得周也這個人真是滴水不漏——說了等于沒說,但又讓人忍不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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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在二十三層,推開門的瞬間,林恬恬“哇”了一聲。
全景落地窗把整片海面框成了一幅畫。陽臺上有露天泡池,浴巾疊成天鵝的形狀擱在池邊。床上的枕頭果然已經換好了四款,每個都貼著標簽。
她放下行李,先沒急著錄視頻,而是站在陽臺上拍了張照片,發小號:
**“甲方安排的海景房。這視野,絕了。”**
方糖秒回:“甲方這個稱呼,你已經用得爐火純青了。所以這次又是那個人?”
林恬恬:“對。他助理全程對接,他本人還是沒出現。”
方糖:“不是吧,這人到底長什么樣?搞得我越來越好奇了。”
林恬恬猶豫了一下,把之前保存在相冊里的那張財經峰會側臉照發了過去。
方糖沉默了三秒鐘,然后發來一長串感嘆號。
“這這這這這???這就是那個沈先生???”
“嗯。”
“姐妹你是撞了什么大運???這種級別的男人請你吃禿黃油拌飯??”
“他說是因為我測評寫得真實。”
方糖發了一個倒在地上的表情包:“測評寫得真實。行。他說什么你都信。”
林恬恬沒有辯解。因為說實話,她自己也不信。
但她沒辦法解釋為什么一個身家千億的總裁會對一個五十萬粉的試睡博主這么上心,所以只能選擇相信那個最無聊的答案——他是真的很重視酒店的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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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錄視頻。海景房的采光很好,她不用打光就能拍出通透的畫面。四款枕頭輪番試了一遍,結論跟上次差不多,七厘米的中低款依然是最舒服的。
“整體來說,”她對著鏡頭總結,“這家酒店的床品比濱江店更用心一些,枕頭的高度選擇更多,床墊的軟硬度也更適合側睡選手。如果滿分是十分,我會給八點五。扣分項是——床頭的插座位置有點***,手機充電線要繞一圈才能夠到。”
錄完視頻,她導出素材開始剪輯。剪到一半的時候,門鈴響了。
她打開門,是一個服務生推著餐車,上面擺著一個精致的雙層漆器食盒。
“林女士,這是周特助讓送來的下午茶。”
服務生把食盒放在茶幾上,打開蓋子。上層是一碟棗泥酥,外皮烤得金黃酥脆,隱約能看到里面深色的棗泥餡;下層是一碗酒釀小圓子,糯米圓子浮在乳白色的酒釀湯里,撒著干桂花和幾顆枸杞,熱氣裊裊。
“周特助說,沈先生叮囑,酒釀小圓子要趁熱喝,涼了會粘成一團。”
林恬恬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酒釀小圓子,忽然想起上次在濱江店,也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食盒,同樣的一句“趁熱吃”,只是點心換了個花樣。
她端起碗,坐在落地窗前慢慢喝。酒釀的甜和桂花的香混在一起,小圓子軟糯Q彈,咬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糯米的綿密。棗泥酥外酥里軟,棗香濃郁,甜而不膩。
陽光從海面上反**來,把整個房間染成淡淡的金色。她拍了張照片,存進相冊,沒有發動態。
然后她放下手機,盯著窗外的海面,忽然想起那張手寫卡片上的字跡。端正,冷硬,一筆一劃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想,如果那個人現在站在她面前,她應該說些什么。
想了半天,發現自己最想問的是:“你到底看了我多少條視頻?”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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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在酒店餐廳吃了頓自助餐。菜品中規中矩,沒有禿黃油拌飯那么驚艷,但勝在新鮮。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上,邊吃邊刷手機。
測評**又多了不少新評論。那條亂碼評論下面,橘貓頭像的用戶回復了一句:“七厘米枕頭的數據我記下了,謝謝博主。”
“記下了”?“謝謝博主”?
林恬恬盯著那條回復,總覺得語氣像極了一個人——不急不慢,客客氣氣,但骨子里透著一股“我說了算”的勁兒。
她點進橘貓頭像的主頁,發現它關注了她的小號。不關注測評號,關注小號。
她截圖發給方糖:“這個橘貓,關注了我的小號。”
方糖:“說明他不是沖著你的測評來的,是沖著你這個人來的。”
林恬恬把手機扣在桌上,心跳有點快。她深呼吸了幾次,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一個亂碼賬號,一個橘貓頭像,說不定就是兩個閑得發慌的網友,跟她開開玩笑而已。
但她還是忍不住點進了橘貓頭像的主頁,默默點了關注。
然后她發現,就在她點關注的那一秒,橘貓頭像的主頁上彈出了一個新的動態——只有一張圖片,沒有配文。
圖片是一碗禿黃油拌飯。
碗是白色的,勺子擱在碗沿上,**是深色的木質桌面。光線的角度很專業,像是用單反拍的。
林恬恬把圖片放大,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碗拌飯的賣相,和她之前在濱江店吃到的那碗一模一樣。蟹黃的量,米飯的色澤,甚至碗的款式——同款。
她盯著這張圖片,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快得她自己都沒抓住。
她給方糖發消息:“糖,你有沒有那種感覺——就是有人在你身邊轉來轉去,但你就是找不到他在哪兒?”
方糖回:“你是不是在看懸疑劇?”
“不是。我認真的。”
“那我的回答是:那個人不是你找不到,是還沒準備好讓你找到。”
林恬恬看著這條回復,放下了手機。
窗外的海面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只有遠處的燈塔一明一滅地閃著光。她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周也說過的那句話:“沈先生對重視的人和事,一向如此。”
重視。
這個詞從第一天就開始出現了。它像一顆種子,被周也一次次澆水,在她的心里慢慢發芽。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在意這個詞的,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認——她已經開始期待,那個男人到底什么時候才愿意從幕后走到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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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中午,司機準時出現在酒店門口,接她去第三家酒店吃蟹粉獅子頭。
車程不到半小時,林恬恬透過車窗看到海岸線在眼前延伸,藍天白云,海風輕拂。她拍了幾張風景照,發小號:“去吃獅子頭的路上。心情:五顆星。”
第三家酒店比前兩家都小,有點像精品民宿的規模,藏在海邊的一個小*里,白墻灰瓦,低調得不像沈氏旗下的產業。周也在門口等她,今天換了一身淺灰色的休閑西裝。
“林女士,沈先生說,這家店是他個人比較喜歡的,平時不對外開放,只接待會員和受邀客人。”
林恬恬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實沒看到什么客人,整個餐廳安安靜靜的,只有服務生在不遠處整理餐具。
“所以今天我是唯一的客人?”
“是的。”周也推開門,側身讓她進去,“沈先生特意交代,廚房只為您一個人準備午餐。”
林恬恬走進餐廳,看到圓桌上已經擺好了餐前小菜。她坐下之后,忍不住問了一句:“沈先生真的不來嗎?”
周也微微一頓,然后說:“沈先生今天確實在外地。但如果他知道您主動問起他,應該會很高興。”
林恬恬立刻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周也沒有拆穿她,只是笑了笑,退出了包間。
菜一道道上來了。蟹粉獅子頭是主角,紫砂燉盅里盛著一個拳頭大的獅子頭,湯色清亮,肉丸浮在湯面上,表面裹著一層金黃的蟹粉。她用勺子輕輕舀開,里面的肉餡軟爛到幾乎不用咀嚼,入口即化,蟹粉的鮮和肉餡的香在嘴里融合,比想象中還要好吃。
腌篤鮮緊隨其后,咸肉的咸香和筍的清甜完美平衡,湯底濃郁卻不膩。她喝了兩碗,才舍得放下勺子。
吃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周也發來的微信:
“林女士,菜品還合口味嗎?”
她擦了擦嘴,回復:“蟹粉獅子頭太好吃了。我可以給它打十分。”
對方正在輸入。過了一會兒,周也回:“沈先生說,十分不容易,能得到您這么高的評價,廚房會很開心。”
林恬恬盯著這條消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在她腦子里盤桓了很久,從第一次收到便簽開始,到現在已經快半個月了。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再打,又刪掉。
最后她深吸一口氣,發了一條消息給周也:
“周特助,沈先生到底看過我多少條視頻?”
這次對方輸入了很久。林恬恬盯著屏幕上反復出現的“對方正在輸入”,心跳快得像擂鼓。
終于,消息來了:
“沈先生說:全部。從第一條到最新一條,每一期測評都看過,有的還不止一遍。”
林恬恬的手頓在手機屏幕上,半天沒有動。
全部。從第一條到最新一條。
她的第一條測評視頻是三年前發布的,那時候她還在租來的小公寓里,對著鏡頭磕磕巴巴地講床墊的軟硬度,畫質模糊,收音也不清楚。三年來,她一共更新了一百多條視頻。
他全都看過。
有的還不止一遍。
她不知道該回什么,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吃獅子頭。但勺子送進嘴里的時候,她已經嘗不出味道了。
不是因為不好吃,而是因為腦子里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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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她站在餐廳門口等車的時候,周也從里面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保溫袋。
“林女士,沈先生說,蟹粉獅子頭您可以帶兩份回去。微波爐加熱的時候,加點開水,湯味會更鮮。”
林恬恬接過保溫袋,低頭看了一眼。又是兩份,又是保溫盒,又是加熱的叮囑。
她忽然很想問一個問題,一個問題比“他看過我多少條視頻”更危險。
但她還是問了出來:“周特助,沈先生他……是不是對我有別的意思?”
問完之后,她覺得自己瘋了。
但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
周也推了推眼鏡,表情依然溫和,但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林女士,這個問題,我真的不能替沈先生回答。”
“但我想告訴您一件事。”他頓了頓,“我跟了沈先生五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對任何一個合作方——或者說,任何一個女人——像對您這樣上心。”
說完,他拉開出租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恬恬拎著保溫袋坐進車里,車門關上的瞬間,她看見周也站在酒店門口,朝她微微鞠了一躬。
車開動之后,她靠在座椅上,把保溫袋抱在懷里。蟹粉獅子頭的余溫透過保溫袋傳到掌心,暖洋洋的。
她拿出手機,打開那個亂碼賬號的主頁——沒有新動態。又打開橘貓頭像的主頁——也沒有新動態。
但她發現,橘貓頭像的簡介改了。
之前是空白的。
現在寫著一行字:
**“好好吃飯,能躺就躺。”**
跟她小號的簡介一模一樣。
林恬恬盯著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熱。
她不知道這算什么。也許是巧合,也許是模仿,也許是——某個人在用一種笨拙得可笑的方式,告訴她,他在看著她。
出租車沿著海岸線往回開,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她把手機扣在腿上,閉上眼睛。
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收不回去。
精彩片段
小說《沈總他不當人,只喂我》,大神“嚶嚶嚶泥濘”將林恬恬沈渡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凌晨一點,門被開了------------------------------------------,發絲蓬松散著,透著幾分隨性的慵懶美感,盤腿坐在寬敞的兩米大床上。,錄制紅點不停閃爍,她正專注地對著鏡頭,錄制酒店試睡測評。“這款床墊對外號稱‘云端睡感’,一萬八一晚的天價套房,我只睡了三個小時,結論很直白——太軟了。常年側睡的選手真心避雷,睡醒后腰腹又酸又脹。不過配套的羽絨枕很合心意,軟硬度剛好...